法弗萊急切道:“當然不會!我會一直照顧您的!”
葉思瑾見法弗萊被成功帶偏,滿意一笑:“而且這個藥劑就這麼一點點,也不會對我的身體產生多大的影響,既然雌君保護帝國,我當然也要保護雌君啊。”
說著,他在法弗萊的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低聲道:“屏住呼吸。”
法弗萊下意識照做。
葉思瑾莞爾,手上戴手套的動作加快,然後輕輕推開了法弗萊,轉頭小心翼翼地撿起了已經帶有裂痕的針管。
他迅速將針管丟進了不遠處的自動垃圾桶,用手套將地上滲透出來的點點紫色藥劑擦乾淨,一併丟進了垃圾桶內。
看了一眼已經在牆上痛到昏死的杜蘭特,葉思瑾輕輕“嘖”了一聲,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用精神力觸手將他摳了下來,和垃圾桶裡的證據綁在了一起。
“雌君,我搞定啦~”葉思瑾也不管自己正在不斷流失的精神力,彷彿邀功般撲到法弗萊身上撒嬌。
法弗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葉思瑾剛剛把他繞彎的事,但看著雄主亮晶晶的眼眸,最終也只是無奈地道:“好~”
“不過雄主下次不可以這樣唬我了,會讓我擔心的。”
葉思瑾嘻嘻一笑,並沒有回答。
他可說不準以後會不會繼續幹這事。
夫夫倆從別墅中走出來,葉思瑾的身後還用精神力觸手捆著昏死的杜蘭特和垃圾桶。
已經被安撫好情緒的維克多和布魯斯立刻迎了上來,對法弗萊和葉思瑾深深鞠了個躬:“謝謝您,葉思瑾閣下,謝謝,法弗萊少將。”
在他身後的一眾雌蟲們也無比感激地跟著鞠了個躬:“謝謝葉思瑾閣下和法弗萊少將!”
“誒誒誒!舉手之勞的事情罷了!沒必要沒必要!”葉思瑾臉皮再厚,現在也還只是一個喜歡抱著雌君撒嬌佔便宜的清純男大,這乍一下竟是被這麼煽情的場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法弗萊看到葉思瑾那恨不得鑽到他懷裡躲起來的羞怯模樣,漂亮的眼眸中泛起細碎如星光的點點笑意。
他家雄主真可愛,居然會因為別蟲的感激而害羞。
尷尬了沒一會兒,葉思瑾餘光撇到了身後晦氣的東西,無比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布魯斯閣下。”葉思瑾主動和布魯斯攀談:“你家客廳裡,有監控錄像嗎?有的話能發我一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