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被布魯斯抱在懷裡,看著掉在地上的針管,仍然心有餘悸。
法弗萊順著維克多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一支紫色藥劑針管,那已經有一小部分的藥劑隱隱從針管口中滲出,法弗萊彷彿已經能嗅到這管藥劑的味道。
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法弗萊臉色微變。
紫羅蘭十號!
他立刻對布魯斯道:“閣下,紫羅蘭十號藥劑已經滲出,它具有揮發性,您快帶著維克多少將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在廚房躲著的一眾雌蟲在聽到“紫羅蘭十號藥劑”這個詞時也立刻冒出了頭,還不等布魯斯反應,他們便無比急切地抱著兩蟲就往門外跑。
葉思瑾和法弗萊只覺面前有一陣風颳過,然後便再也沒有了布魯斯和維克多的身影。
布魯斯被強行抱走,裡德瞬間失去了鉗制,他根本就沒管還在牆上哀嚎的杜蘭特,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
雖然讓維克多跑了,但是能捶死杜蘭特,他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了。
裡德跑得太快,又是從後門溜出去的,葉思瑾沒來得及捆住對方,只能眼看著這個杜蘭特的狗腿子迅速逃離現場。
“嘖,可惜了,居然跑了。”
葉思瑾看了地上的針管一眼,又看到拿出白手套,似乎是準備將這個違禁物品帶回去的法弗萊,連忙從對方手上搶過白手套道:“這個藥劑對雌君身體不好,還是我來吧。”
法弗萊蹙眉搖頭,試圖從葉思瑾手裡搶白手套:“不行!紫羅蘭藥劑對蟲族的身體危害很大,尤其是紫羅蘭十號,雄主您是雄蟲,身體沒有我的好,您快出去。”
葉思瑾死死攥著手上的白手套,面上卻是浮現了委屈的神色:“雌君是覺得我幫不上你的忙嗎?結婚這麼久了,雌君居然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您,只是紫羅蘭藥劑的危害性太大了!”法弗萊無奈地看著葉思瑾那雙已經泛起淚光的狗狗眼,剛剛柔軟了一點的心臟重新變得堅硬。
葉思瑾的手覆蓋上了法弗萊的,一邊試圖掰開對方攥著手套的手指,一邊軟聲道:“我知道,但是我也害怕這個藥劑對你有影響啊。”
“法弗萊,你不僅是我唯愛的雌君,還是帝國的少將,薩利蘭卡的蟲民們需要你,你不能因為杜蘭特那個混蛋帶來的無妄之災而讓自己受傷。”
“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是你的雄主,這輩子也只要你一個,我對於這個帝國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貢獻,就算我受到什麼影響,住醫院了,難道你還會不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