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蟲崽窩在塞繆爾的懷裡,聽著雌父那一聲聲帶著心疼的寶貝,小小的手抓著塞繆爾的衣服,眼眶裡一點點盈上了委屈的淚水。
“雌父……”小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無盡的委屈和迷茫,還有那軟軟的讓蟲心碎的哭腔:“明明我真的已經很乖很乖了,為什麼雄父和雄祖父還是不喜歡我呢?就因為……我是雌蟲嗎?”
明明只是兩句軟軟的疑問,卻讓塞繆爾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不知道答案,他也不敢回答。
家中父子相擁垂淚,直播間鏡頭一轉,轉到了同一天雄蟲所在的位置。
那段時間,他正在一個高級私蟲會所和別的蟲為愛鼓掌,他放置在床頭櫃的終端一直在震動,上面顯示是塞繆爾的通訊申請。
“啊呀——閣下都不接一下雌君哥哥的電話嗎~”身段妖嬈,臉上卻被打了碼的亞雌媚眼如絲地壓著身下的雄蟲,嘴巴上說著,身體卻沒有絲毫要挪動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的直播間群眾瞬間炸了鍋。
本來按理來說,雌君在家,雄蟲外出偷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是法律默認的。
甚至在現任蟲帝還未登基,雌雄比例更加失衡之前,很多“專家”還喪心病狂地在《雌君守則》上加了一條:
“雌君不得阻止雄主納雌侍雌奴,一位合格的雌君會自己主動為雄主納漂亮的雌侍與雌奴,多多開枝散葉。”
不得不說,節目組還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起碼現在,從基因血脈上就對幼崽擁有無限寵溺縱容的蟲族網友們已經徹底被塞維爾和小蟲崽俘獲了。
雖然還是有部分彈幕和水軍在強行帶節奏,但是架不住直播戀綜的主要受眾是數量更多的雌蟲和亞雌網友。
“嘖,現在正是興致正好的時候,提他做什麼。”雄蟲漠然地躺在床上,原先被忄青/谷欠充盈的眉眼間很快染上了不耐煩的神色。
見雄蟲不耐煩了,亞雌也識趣地沒再提接聽通訊的事,畢竟他本來就只是一個地位卑微,仗著姿色伺候貴客的奴隸,就算再得雄蟲喜歡,也不能直接和人家貴族出身的雌君硬剛著來。
真要像小說影視劇裡,為了一個無法制約的雄蟲去和人家的雌君硬剛,恐怕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號直播間後面的內容都太過香豔,中間還穿插著塞繆爾哄睡小雌崽之後,和雌侍雌奴們之間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