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蟲族在對於生育方面的知識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尤其是成年的雄蟲雌蟲,這樣的資源在網上一搜一大把。
但是塞繆爾的雄主畢竟是老牌貴族雄蟲,就算現在家族已經開始沒落,但是人家底蘊猶在,也不好這樣不給面子地直播現場。
所以,節目組在該打碼的地方還是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不過這也僅限於直播間內的成年和亞成年網蟲們,對於誤入直播間的蟲崽們,無論是圖片還是聲音都被幼蟲保護系統刪除得乾乾淨淨。
直播間一共有七個,除了塞繆爾夫夫,還有其他的五對嘉賓和一對素蟲。
……
維斯康蒂家
直播間剛剛打開,裡面開頭就是一片黑暗,只帶著一點昏暗的光芒,在摩天輪外的六個並列的直播間投屏裡格外顯眼。
那是一個看上去就很陰暗潮溼的房間,只有天花板上掛著一盞發出昏黃光芒的燈。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直播間裡投放出來的是屬於安德穆的血色記憶,所以,明明天花板上的燈光那樣昏暗,直播間裡的網蟲們卻還是能在黑暗裡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個房間裡面擁有什麼樣的東西。
在第一眼看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但凡是嫁了蟲的雌蟲和亞雌都瞬間瞪大眼睛,只感覺一股寒氣直往天靈蓋上冒。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房間是什麼,是結婚後大部分的雌蟲都躲不過的地獄,也是大部分雄蟲的天堂——刑訊室。
在正對著那盞燈下,有一張冰涼的鋼板床,而床上用鐵鏈捆綁著一個清瘦的雌蟲。
他渾身傷痕累累,乾涸的血液幾乎給他身上已經不成模樣的衣裳換了一種顏色,隨後又被傷口裡冒出來的新鮮血液覆蓋。
在他的後背上,那一雙絕美的淺金色蝶翼微微顫抖,努力收縮著想要回到身體裡。
明明已經是痛苦到控制不住蟲翼的出現,但是安德穆卻皺著眉頭,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他的身體因疼痛想要蜷縮,卻因為雙手雙腳上鐵鏈的限制而失敗。
“啪!”
“啪!”
“啪!”
這是鋼鞭重重地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維斯康蒂漫不經心地坐在鋼板床邊的軟椅上,他手上的鋼鞭不算特別長,又細又短。
如果不聽他將鞭子甩在地上的聲音,幾乎看不出來,這個鞭子居然能讓一個身體自愈能力極好的雌蟲傷成這個樣子。
“嘖嘖嘖,我就說嘛,你早點聽話,把翅膀露出來,我就不會打你了嘛,非要犟成這個樣子。”
維斯康蒂手上甩著鞭子,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始終痴迷又嫉妒地看著安德穆血色後背上顫抖的那雙絕美翅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