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肚子裡的蟲蛋,為此可以犧牲一切。
直播間裡的網蟲們看著原先為了翅翼堅強掙扎的安德穆,現在為了肚子裡的蟲蛋,哀求著用自己一雙翅翼換維斯康蒂現在送自己去醫院,一個個隔著屏幕哭得眼淚嘩嘩。
而現實裡,那些本來是為了吃瓜而湊過來的第四星小情侶們也是一邊哭一邊罵維斯康蒂。
直播間裡,安德穆還在苦苦哀求維斯康蒂,那雙在被鞭打和即將剪掉翅翼時都未曾哭泣的漂亮眼睛裡逐漸盈滿了淚水,眼眶通紅。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艱澀嘶啞,但是還是沒有停下他的哀求:“雄主……我求您了!放開我去醫院吧!我的蟲蛋快要死了!我求求您,救救他!求您了!!!”
維斯康蒂卻是心虛又複雜地看著滿身傷痕,已經快要不成蟲樣的安德穆。他聽著耳邊泣血般的哀求,心裡卻從來沒想過真的送安德穆去醫院。
畢竟,自己又不是家族繼承蟲,能娶到門當戶對的安德穆完全是因為他比哥哥早一步,搶先睡了安德穆,迫使安德穆只能嫁給他。
這次他要剪掉安德穆的翅翼,本來也只是因為狐朋狗友的挑唆,外加上賭債沒還清,所以才想這麼冒險一把。
誰知道安德穆一直都不願意將翅翼給他看,怎麼軟言軟語都不行。
於是,維斯康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當年同樣的手段把安德穆藥倒,關進了刑訊室,用鋼鞭子斷斷續續打了三個小時,這才逼得安德穆的身體開始自動防禦,暴露了那雙翅翼。
只是,誰能想到,安德穆居然在這個時候發現懷了蟲蛋。
維斯康蒂目光復雜地看著被安德穆壓在身下的腹部,眼中劃過不捨,心疼,難過和心虛等情緒,最後變為了決絕和狠厲。
就像三年前他眼睜睜地看著安德穆流掉的那個孩子那樣,他不相信在經過這些事情之後,安德穆真的會乖乖聽話,遵守諾言,重新帶著孩子回來,心甘情願讓他割翅膀。
他覺得,說不定,無論安德穆保不保得下這個孩子,對方都會想辦法向主家把他告上一狀!
或者還非常可能去生育局那個死老頭子那裡搞他的狀!然後將他送上軍事法庭!
重點是,他可不是家族繼承蟲,雖然現在也有不少和他一樣,只負責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喜歡玩懷孕的雌蟲和亞雌,但是他們敢那樣做前提是,要能夠自己掃尾。
所以那些公子哥一般玩死的都是平民雌蟲,一般只要一筆不算多的錢財就能讓對方的雄主心甘情願地閉上嘴巴。
但是他現在不一樣啊!他眼前這個快要死了的孕雌,是他的雌君,也是一個貴族嫡系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