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安德穆拼命地搖頭,強忍著身體上蝕骨的疼痛和疲憊,直接爆發式地在床上掙扎,絕對不讓維斯康蒂有任何機會對自己的翅翼下手。
事實上,他這樣的做法確實拖延了一小段時間。
只可惜,捆住他手腳的鎖鏈太過堅硬,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環始終死死壓制著他的精神力,肚子也在這個時候開始發出陣痛。
在直播間一眾的發瘋心疼鼓勵的彈幕中,他榨乾自己最後一絲體力,還是沒能從那張鐵板床上掙脫出來。
而在安德穆突然爆發,開始掙扎的時候,本來看上去還特別變態特別勇的維斯康蒂就像一隻受到驚嚇到的老鼠一樣往後退,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但是,在安德穆的身體終於被消耗掉最後一絲力氣,絕望地像是一隻瀕死的鳥兒般軟趴趴地趴在鐵板床上時,他又重新拾回了之前那副變態噁心又得意的嘴臉。
“都說了,掙扎是沒有用的,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維斯康蒂瞪大了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面上的表情無比扭曲,完全沒有之前直播時那種貴族優雅雄蟲的感覺,就像一個得勢的跳樑小醜,色厲內斂地衝著虛弱痛苦的安德穆大聲叫囂。
但是現在的安德穆沒心思和他周旋。
他能感受到此時腹部那一陣又一陣陌生的墜痛感,還有他雙腿間好像是血流不止的溼潤黏膩感。
突然,他本來被疼痛和疲憊無限催眠,從而有些混沌的大腦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安德穆肉眼可見地慌了,他原來應該虛弱沙啞的聲音都被驚嚇到變了調,幾乎成了尖叫:“快!快送我去醫院!我肚子裡有蟲蛋!好疼!救救他!救救他!”
他現在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不斷地用最後的情感去對著那個殘忍又懦弱的雄蟲嘶吼,求他將自己送去醫院。
雌蟲懷蛋不易,安德穆和維斯康蒂結婚了十年,平常維斯康蒂雖然會鞭打折磨他,但是他們的忄/生生活也不算少,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在結婚了七年之後才懷上了第一顆蟲蛋。
只可惜,那顆蟲蛋在維斯康蒂上頭了的虐打折磨下流掉了,當時知道自己流產的安德穆差點就要瘋了,他差點用精神力殺了維斯康蒂,甚至一度陷入抑鬱。
現在,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再度擁有的第二顆蟲蛋現在很危險,可能又會因為維斯康蒂而死,安德穆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尊嚴,傲骨,仇恨……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