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沈家,老太爺做壽居然有這種人混入其中。
這說明什麼?
沈家禮賢下士?
別扯蛋。
就是沈家眼瞎了而已。
說真的,寧家這次的做法就是落沈家顏面,順便試探一下沈家的底線。
最近聽說沈老太爺身體不好,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
可這都只是傳言。
寧家這次試探一下就是想看看,沈家怎麼處理這個問題,要是依舊強勢,說明沈家老太爺的病不重。
若是息事寧人慫了,那可能沈老太爺身體真的有危險了。
當然,
寧家也不想把人得罪的太狠,所以沒有針對沈家,而且也是由寧家一個小輩為先鋒,回頭就說管教不嚴,隨隨便便給寧錚禁足一年也就是了。
總不至於撕破臉。
……
看著寧錚在場中得瑟,拿著畫給所有人看。
沈老太爺老眼透著火,可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一陣心絞痛,想怒斥都喊不出聲來。
要不是旁邊沈長庚扶著他,他都站不住。
氣的。
“等等!”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老頭開口了。
邢老頭。
古玩街的那個。
老邢頭終於出場,裝模作樣扶了扶老花鏡:“寧家小友,可否給老夫看看這幅畫?”
“拿去。”寧錚不認得邢老頭,但對方沒有主角光環,所以他也不嘲諷,直接將畫卷丟給老頭
老邢小心翼翼接過,嘟囔著:“老夫看這裝裱工藝和痕跡,這畫不簡單呀。”
聞聲,周圍人都閉上了嘴,好奇的看著這幅畫?
不簡單?
有多不簡單?
而曹川扶額:畫都不一樣,但對話居然是一樣的。
這劇情的慣性有點厲害。
步瑾妍也聰明,低聲詢問:“不會是畫中畫吧?”
你特麼都會搶答了?
曹川沒好氣白眼:“哪來的那麼多畫中畫?唐寅累死也畫不出那麼多東西呀,別鬧了,這老頭就是眼瞎,上次還說勞資的畫不行呢,結果最後怎麼樣?變成了老舔狗,還想買我的畫,想瞎了他的心。”
步瑾妍撇嘴:“那是我的畫。”
曹川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小手,哼笑:“現在連你都是我的,畫,自然就是我的。”
“表臉。”
步瑾妍嬌哼偏頭,不理曹川,開始看老邢頭裝嗶,但小臉泛紅,估計是心裡高興壞了。
劉老這個時候也出現了。
“老邢啊。”
“劉兄。”老邢呵呵一笑,拱手。
“這畫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