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簡單啊,如果沒猜錯,這畫中有畫。”
“哦?”劉老大驚:“用這等古畫作為掩飾,那其中的畫,可想而知是更加名貴才對呀。”
老邢撫須輕笑,點著頭一副我是業內大拿,我說話最牛嗶的模樣。
“劉兄所言極是,前些日子,老夫就開出了一副畫中畫,內畫居然是唐寅真跡,廬山圖。”
“嚯?”劉老怪叫一聲。
曹川在此扶額。
尼瑪的,德雲社是吧?
捧哏痕跡太明顯了吧?
但就這麼明顯的痕跡,周圍人還不少倒吸涼氣,嘶嘶嘶嘶~~
嘶嘶聲不斷。
涼氣都被你們吸完了,你們是全球變暖的罪魁禍首,曉得伐?
“這位小友,不介意的話,老夫將這幅畫拆了,可好?”
“隨意。”葉辰頷首。
老邢笑著,看向周圍:“諸位,耽誤各位幾分鐘,老夫獻醜了。”
接著就是拆畫。
這次拆的很暴力,而且也不知道這邢老頭怎麼隨身還帶著工具,莫不是天道傳訊給他,讓他來提氣運之子解圍?
這些細節就很沒有邏輯呀。
讓曹川都有點憤憤不平,瑪德,憑啥我要講邏輯,氣運之子完全可以不講?
焯!
三分鐘。
老邢拆完話,只拆了一半,已經是滿頭大汗。
拆畫這個工作很累嗎?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費心神,最恐怖的是,拆開了之後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張紙。
上寫:“傻嗶,被騙了吧?”
“……”
邢老頭滿頭大汗,尤其是身邊人越聚越多,這張紙條出現後,不少人已經笑出聲來了。
寧錚隔得最近,哈哈一笑:“老頭,你可真是獻醜啊。”
咣噹——
邢老頭戰術暈倒。
丟人了。
“老邢,老邢……來人,快來人,送老邢去醫院。”劉老喊道。
七手八腳,老邢被抬走了,走到半路就醒了之後坐車回家,閉門謝客,然後聽說老邢去很遠的地方旅遊了,很久沒人再見過他。
……
而宴會廳中。
眾人鬨笑,葉辰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麼淡定,青一塊紫一塊,最後黑一片。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明明應該有畫中畫,為什麼……
難道被人掉包了?
而寧錚為首的人跳的更歡。
最終沈老太爺發怒了:“夠了。”
一聲怒斥,隨著老頭身上的氣息覆蓋,一瞬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但老頭的臉色,無論摸了多少粉,都遮掩不出他老眼中的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