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翻了一個白眼，最後這一條咱不認啊。
沒俺們老曹什麼事。
雖說最後真不是老曹買兇殺人，但也不妨礙這盆髒水潑到老曹身上。
這要是換成真正的柳思涵，一定會發飆，並且反指林寒胡說八道，她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曹川，之前就已經經歷過這種髒水。
可現在的‘柳思涵’，畢竟是假的。
順著臺階就往下走了。
聞言，‘柳思涵’目光一閃，似乎有點懷疑，下意識看了曹川一眼。
曹川搖頭：“思涵，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個人藏頭露尾咱就不說了，他說他和你父親關係最好，這也不一定是真的，當年林寒作奸犯科，就算不死在監獄中也會被槍斃，我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去買兇殺人。”
“所以他就是汙衊我。”
在細節和邏輯上，曹川直接碾壓林寒。
這話說的林寒都無法反駁。
氣急敗壞之下，林寒怒斥：“姓曹的，你是不是真想看著陳凡死在這裡？”
“你看，這小子惱羞成怒了。”曹川哼笑一聲。
“爸！”
柳思涵開口，這是喊老曹呢。
柳思涵沉吟：“我能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已經很幸運了，不能為了我讓陳凡哥受傷，我……跟他走。”
“思涵！！”曹川一臉感動。
看著這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樣，林寒右手的刀死死攥著，這一切本該是他的才對。
陳凡脖子上的血跡出來了。
“我跟你走，你放了我陳凡哥。”柳思涵毅然決然，面色冷漠，目光中有些悲，有一種赴死的感覺。
在這一刻，林寒都感覺自己真是壞人。
好像是借用人傢俬生子，逼著人家把女兒賣給自己一樣。
這操蛋的感覺太難受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可能讓柳思涵跟著曹川回去的，而且他也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太久，槍傷還在流血呢。
“思涵。”
“爸！”
“我的思涵啊。”
“爸爸~~！”
“……”
林寒看著二人擱這演偶像劇，他目眥欲裂，吼道：“快放她過來。”
最終柳思涵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之中走向了林寒。
二十米的距離，像是走了一輩子那麼久，那麼長！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終於到了林寒的面前，還不等林寒開口，柳思涵冷聲：“我把陳凡哥推過去。”
“不行，你不能過去。”林寒害怕，萬一把陳凡推過去了柳思涵不回來。
現在自己受了傷，對方實力不詳，槍法極佳，吃虧的是林寒。
柳思涵冷漠的開口：“那你就一槍打死我吧，不讓陳凡哥不過去，我不會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