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給了他避讓的機會,子彈打在了左肩。
此時半個身子都已經發脹,發酸,發麻。
在剛才那一刻,林寒壓根不敢去想別的,只想著趕緊退回來,以陳凡作為人質,要不然今晚救不了‘柳思涵’不說,自己可能也會栽在姓曹的手中。
“噗呲!”
‘柳思涵’一笑,明顯是嘲笑。
弄的林寒火氣更大,恨不得一刀剮了輪椅上還在昏迷中的陳凡。
此時林寒的聲音故意嘶啞,怒斥:“閉嘴!”
曹川哼笑:“你這個人沒有誠信的,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今天交易取消,下次我定時間地點。要麼你開車退後兩百米,我先把陳凡弄上車。”
“不可能!”
林寒忍著槍傷,右手刀鋒距離陳凡的頸部只有那麼0.001毫米,幾乎就已經切進去了,頸部都已經有了刀鋒的痕跡,開始泛紅。
“別衝動,要是陳凡有個三長兩短,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曹川急聲。
林寒似乎找回了一點面子,冷哼:“剛才我只是試探罷了,看看你外圍有沒有人埋伏,現在正式交易,一起放人,思涵,你過來。”
“我不!”柳思涵急聲,抓著老曹的衣袖,滿臉不捨,也不願意的表情。
這演技給曹川都看得有點恍惚。
曹川微微一笑,安撫的拍了拍柳思涵的小手,看向林寒:“喏,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放人,是人不放我啊,我是看著思涵從小到大的,她怎麼可能跟你一個藏頭露尾的人離開?”
林寒心頭大怒,一種背叛感油然而生。
甚至都感覺柳思涵髒了。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認這個女兒,可是又一想,女兒什麼都不知道,她年齡還小,她只是被曹川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給騙了,給矇蔽了。
再想起柳思涵從小沒有母親,也沒有父親,她是跟著外婆長大,從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自己也沒有盡到父親的義務和責任。
心懷愧疚。
一想到這,林寒心中猛地軟了下來。
“思,思涵!我,我是你父親……最好的朋友。”
“我,我和他同名同姓,因此有了交集,他當時還在世的時候幫了我很多。”
原來還是沒有降智,有邏輯呢。
“當時他被陷害入獄,我去見過他最後一面,但沒多久他就被人在獄中給害死了。”
“思涵,就是你身邊的這個人害的你父親入獄,最後還花錢在監獄中做掉了你父親。”
說的我差點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