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五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隨後發佈了抓捕的命令,調取了卷宗。
從卷宗上看,沒有絲毫的問題,杜嬌嬌的父親在1927年的時候加入復興社的,算是元老了。
之後,除了在……
齊五緊緊地盯著卷宗,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她的那個妻子不對勁。
不是張家女,張家女很早就故去了,但根據卷宗來看,他和張家女感情特別好,即使雙方的立場不同,也因著他是元老的份上,當年放過了張家女。
如此這般恩愛,在張家女故去後,幾乎同時,娶了現在的妻子。
是害怕嗎?
當時的環境來看,杜嬌嬌的父親可能真的因為害怕,記得當初戴老闆已經親自赦免了張家女。
張家女的關係很硬,張家在果軍中淮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當時復興社弱小的很。
綜合考慮後,戴老闆放過了張家女,而且還說明不會搞牽連。
張家女死的蹊蹺啊。
齊五立即把對杜嬌嬌調查的資料都拿了出來挨個的分析。
齊五的記性很好,記得其中有一個叫杜廣良的偽政府情報人員和杜嬌嬌是同村的。
經過對比,齊五這才去了審訊室。
“尊敬的豹貓先生,我竟然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豹貓著竟然是你。”
“你猜錯了,我不是豹貓。”
齊五呵呵冷笑道:“你不是?來人,去看看他的臉上是不是有一層人皮面具。”
一番折騰後,齊五頭疼起來。
竟然猜錯了?
他把調查結果告知了杜嬌嬌,杜嬌嬌蹲在地上的腿都要麻了。
得知了她的父親可能不是狗特務,她既鬆一口氣,也有點不解。
如果不是他有問題,那麼問題出在哪裡?
杜嬌嬌回到了車上,抽出手槍問道:“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問什麼答什麼,懂嗎?”
“懂!反正我又不是漢奸。”顧達很爽快的說道。
他剛剛也在思考,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而且他和杜嬌嬌得出了相似的結論,要麼軍統局法蘭西站點全員叛變了,要麼是高層那邊有問題。
他比較傾向於軍統局這邊除了他全員叛變了。
不划算啊。
如果他們叛變,叛變的出發點在哪?
華國現在很強大,現在叛變,那不是傻子是什麼?
“說吧,你護送過幾次這樣的任務?”
顧達剛要舉手指,杜嬌嬌手裡的槍抵了抵她的後腦勺。
“一次,就著一次。”
杜嬌嬌再問:“之前你們護送的人,都去了哪裡?”
“不知道。”
“這一次路線是軍統站指定的,還是隨便你自己定的?”
“隨便我自己。”
杜嬌嬌再問,“除了這條路線還有沒有別的路線?”
“有。”
“有幾條?”
“條條大路通巴黎。”
杜嬌嬌明白了,收起槍說道:“下一個路口,我們拋硬幣決定,開車吧。如果還是遇到了危險,那就表明,軍統局法蘭西站點,全員叛變了。”
一個站點才多少人,如果這樣也遭遇襲擊,只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