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一路護送。”
杜嬌嬌很客氣。
沿途沒有什麼意外,這條路是游擊隊專門護送南來北往的通道,比較安全,有的地方有炮樓,但在其中一個游擊隊員捏了捏手電筒之後,就帶著他們一百多號人大搖大擺的過去了。
所以,這一路,除了趕路,還是趕路。
“不用,不用,我們要感謝你。”一個游擊隊員摸了摸駁殼槍,發自內心的感謝。
駁殼槍啊,整個游擊隊有幾個人有的,現在他們兩個一人兩把,一人還有一百發子彈,富裕的很。
為了兩人回去的路上安全問題,杜嬌嬌還給他們一人拿了五顆香瓜手雷。
晝伏夜出,只兩天兩夜的時間就到了新四軍的地界,再往前,他們就不知道路了,杜嬌嬌給他們又拿了雞蛋鍋貼以及她不太喜歡吃的牛肉罐頭,給裝了兩個包袱。
“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兩個游擊隊員繫緊了包袱,敬了一個禮,離開了。
一開始,杜嬌嬌拿出吃的時候,他們還堅決不吃,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才勉強吃了。
路過城鎮一些交通站的時候,杜嬌嬌單獨出去了一會兒,就帶回來很多食物,他們不便探聽,但據交通站的聯絡員說,杜嬌嬌拿著鬼子錢從一些洋行那邊買的。
“連長,我們連夜趕路嗎?”石光問道。
連長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杜嬌嬌,咬了咬牙說道:“連夜趕路。”
“要不,我們進城歇息一晚上?”
“想都別想!”
大家都帶著武器,就這樣揹著武器進城?也就杜嬌嬌敢出這樣的主意。
“要不,我們打個碉堡炮樓什麼的,這大晚上的,趕夜路不講究啊。”杜嬌嬌再次誘惑道。
連長沉默了。
要說不想打那是鬼扯。
“別跟我說晚上吃鹹魚啃鍋貼啊。”
離開的時候,洪隊長為了表示感謝,給每個戰士都帶上了幾條鹹魚,既當鹽,又當菜,也不能說不好吃,杜嬌嬌不太喜歡吃。
如果說不好吃,太傷同志感情了。
主要有點費牙。
杜嬌嬌正在換牙,一口鹹魚估計要犧牲幾顆牙。
連長瞅了一眼遠處的炮樓,最後同意了,沒道理他們一直走小路,鬼子誇誇誇的走大路。
杜嬌嬌嗷的一聲衝向了夕陽下遠處的炮樓,望山跑死馬,炮樓看上去不遠,實際上等他們靠近了,天也黑了。
“這玩意我在行,一會等我信號。”
杜嬌嬌衝進了黑夜之中。
石光第一次看到杜嬌嬌威風凜凜的樣子,他想到了王招娣,也就是現在王曙對她的評價:靜若處子動如癲兔。
他們都趴好,等著杜嬌嬌發信號。
不一會兒信號來了。
探照燈直接照到了他們埋伏的地方不動了,隨後燈光熄滅了。
石光心中悽悽然,還以為杜嬌嬌被俘虜了,出賣了他們呢,預料中的機槍掃射沒有出現,黑暗中,連長站起身來,一聲不吭的朝著炮樓而去。
杜嬌嬌已經把屍體都拖到炮樓門口了,裡面的武器什麼的都擺好了,五支步槍,一挺輕機槍,還有子彈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