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還要趕路呢?”
連長心態都崩了,“趕路?你不是要打下這裡當做休息的地方嗎?”
“當然不是了,連長,你想啊,鬼子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碉堡炮樓的,這裡還有電話,要是這裡的電話響了,誰接電話?誰動鬼子話?”
石光舉起了手,說道:“我懂一點。”
“不,你不懂!”杜嬌嬌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石光隨後就不作聲了,他曾經和鬼子一起站崗過,當時他在外面,鬼子在崗亭裡面,接電話報平安的話天天聽,就算一條狗也學會了。
他不僅會說,甚至能做到惟妙惟肖,以假亂真,鬼斧神工,人仰馬翻。
連長下命令:“把武器都收好了,做飯。”
煮的稀飯,大家都吃了一頓之後開始找能用的東西,鉛筆橡皮都沒有錯過。
就連鬼子的鋪蓋都沒有放過。
有一床鋪蓋都發黑的,一個戰士奉若珍寶的打包,背在身上,看得杜嬌嬌一陣心酸,瞧瞧,把孩子都窮成什麼樣了。
連長對著炮樓陷入了沉思,要說換裝之前,他們一個連都拿不下這個炮樓。
“難怪臨行前,趙團長說了,找到你了,直接帶你去團部,不讓軍分區的把你接走,你一人頂得上兩門山炮。”
杜嬌嬌:誇的很好,下次別誇了,誰沒事想當山炮,還兩門。
到了下一個炮樓,杜嬌嬌如法炮製,一路走過去,一夜之間連接兩座城市之間的炮樓全部遭了秧,讓他們幸福的是,有的炮樓有板車,有的炮樓有驢車,還有一個炮樓竟然有摩托和卡車,一路上的繳獲不用自己背了。
一聲槍聲沒有,連長仔細檢查過,要麼被擰斷脖子,要麼被割喉,要麼腰間被捅了一刀,反正死法都是喊不出來的。
活到老,學到老。他有了一點心得。
等到天亮的時候,他騎著摩托車跟著卡車慢悠悠的走著,挎鬥裡面坐著的當然是杜嬌嬌,
滿載而歸。
整個連,竟然隱隱地成為了一直嚮往的摩托化連隊,呃,雖然驢,馬都用上了。
武器也以步槍居多,輕重機槍有八挺,子彈沒數過,電話電臺一大堆,窮怕了的戰士甚至還割了不少電話線,說是當腰帶,或者晾衣服用。
他們從軍分區根據地邊上擦過去了,直奔團部,軍分區張司令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報告,崗哨報告,來了一隊不名武裝。”
“報告,崗哨報告,杜嬌嬌和戰士們一起回來了。”
“報告,崗哨報告,他們沒停,走了。”
……
張司令尷尬的對著不知道遠了多少房的堂弟笑了笑。
“司令,要不我現在去老趙的那個團看看?”張成才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在這裡沒有閒著,沿岸那邊指示,一定要保護好大功臣杜嬌嬌,給的建議是去海城,然後找一個絕對清白的家庭,或者位高權重的家庭。
只有一個重點,那就是保護好她。
如果杜嬌嬌願意又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可以酌情送沿岸。
瞧瞧這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