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中立,卻是真正的中立。
一個營放在這裡,兩方都不敢進攻,這才叫中立。
別的臨時居住地的八路軍也在觀看這場空戰,南洋艦隊更勇猛,一架戰鬥機都沒有升空,貼近觀察。
一如當初,海城會戰的時候,果軍在浴血奮戰,死傷不計其數,而這些西洋鬼子們卻在蘇州河另一邊如果羅馬角鬥場的觀眾一樣,聽說有的女洋鬼子興奮的失禁了。
現在才過了幾年,風水輪流轉了。
有英軍飛行員瞅著一邊的華國南洋艦隊在觀戰,窩著一肚子氣,方向杆一撥,朝著南洋艦隊飛去,追趕他的鬼子飛行員見狀,遠遠地跟著,目送著那架戰鬥機被打成一團火球。
雙方都明白了。
華國誰也不幫,要是有飛行員落下,他們會幫忙營救一下,如果有膽敢襲擊的,他們會全部揍下來。
這樣的情況其實對米軍很有利,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戰鬥機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飛行員。
飛行員的價值比戰鬥機貴多了。
螞蟻多了也能啃死大象。
這場空戰和海戰持續了整整一天,不時雙方都有戰鬥機被擊中,一直到傍晚,雙方才停歇。
殘陽如血。
八路軍見識到了空戰的殘酷,並不是每一個飛行員都能成功跳傘的,也並不是每一個跳傘的飛行員都能得到營救。
很多時候,南洋艦隊用摩托艇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海面上漂浮著降落傘。
斯密斯漂浮在海面上,他很相信華國人,相信華國人的善良,上一次轟炸櫻花國後降落在華國的農村,吃上了美味的食物,見識到了華國富饒的農村。
他擊落了鬼子三架戰鬥機才被擊中,感受到了飛機失控,他毫不猶豫朝著華國人控制的陸地滑行。
總算在最後一刻跳傘,距離岸邊差了很遠很遠。
終於,一艘白色的小艇突突突的來了,在看見鐫刻在記憶中的服裝,他情不自禁的大喊著:“窩是一個米國人!”
“管你哪國的,上來,回頭讓你們國家出錢贖回……等等,你去過華國?”一名士兵看著這個飛行員面前有一塊布貼。
“是的,我曾經去過華國,友好,你們很友好,我也很友好。”斯密斯激動的說道。
他面前的布貼,在經歷了那一次過後,就縫製在了胸前,當做自己的護身符,實際上,很多去過華國得到新四軍救助的,都會把這塊布縫製在胸前。
“我聽說果軍中有不少大鼻子飛行員。救上來吧。”
回程的時候,遇到一個落在海里的鬼子飛向元,斯密斯掏出手槍直接擊斃,然後把手槍上繳,說道:“我忘記了我還有一把手槍,剛剛,走水了。”
“是走火了。”
“不對,是走水了。”斯密斯記得很清楚,在山城的時候,鬼子來轟炸,很多人喊走水了,救火。
兩個八路軍戰士懶得和洋人解釋,把他帶到港口,剛上岸,斯密斯只驚鴻一瞥這裡的港口,就被塞進了卡車裡,帶到營地。
“新四軍,我知道你們,我認識很多新四軍,葛大頭,他的頭很大,許大眼,他的眼睛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