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營營長面對這個話癆,甚是頭疼,什麼大頭又大眼的。
營長不知道,杜嬌嬌知道啊。
“新四軍獨立大隊的葛隊長,如今是海城警備司令部的師長。”杜嬌嬌解釋了一下。
“啊,對,是隊長,有一個很美麗的女士,葛夢夢,她十分美麗,我很愛慕 她。”斯密斯激動的手舞足蹈。
有十幾個獲救的飛行員們正蹲在地上,曬衣服,聽見斯密斯在和華國的軍隊交流,一個個都後悔怎麼不學華國話。
“可以當著她的面說,但是不能當著她丈夫的面說,容易捱揍。”杜嬌嬌提點了一句。
沒跑了,這貨是上次在浙東降落的一批米國飛行員中的一個。
“是的,我懂,她有丈夫,她的丈夫也是一名戰士。”斯密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護身符說道:“我想要換一件衣服可以嗎?這件衣服太潮溼了,還有晚飯,我可以吃美味的華國食物嗎?帶骨頭的肉。”
杜嬌嬌感覺自己就多餘出來,,這個話癆,獨立大隊那邊是怎麼忍受得了的。
“那個,就交給你了,你說的挺好,能和他們溝通。”警衛營營長趕緊逃走。
杜嬌嬌讓黃隊長帶這幫大鼻子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帶去食堂吃飯。
有的飛行員,斯密斯認識,不熟,有的只是臉熟,現在他們好似都和斯密斯很熟的樣子,套近乎。
先進的淋浴噴頭,打開後很快就有熱水,香皂,洗髮水,沐浴露,黃阿狗會幾句英語,簡單的介紹後,就去讓隊員去拿衣服。
均碼的衣服穿在這些身材高大的大鼻子身上,顯得有點滑稽。
斯密斯熟門熟路拿了一塊餐盤,炫耀般的拿著筷子,多拿了一個碗,然後給自己盛了一碗紫菜雞蛋湯,放在餐盤裡面,再排隊去打飯。
“和我們的軍隊一樣,但是不許浪費,吃多少就打多少米飯。”斯密斯交代別的飛行隊隊員。
杜嬌嬌在不遠處看著斯密斯十分認真的講解,覺得這個大鼻子很憨厚很憨厚的樣子。
“我說了,吃多少自己挖多少米飯!”斯密斯生氣的對著一個隊員吼道。
那個隊員還想說幾句,黃阿狗帶著兩個士兵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吃不下那麼多,還打那麼多的米飯,會浪費。”
杜嬌嬌放下筷子,兩個警衛員立即把她的飯菜扣了起來。
“吃不掉的話,你會很慘,知道嗎?託尼,看著他,如果他吃不完,把飯菜都給他留著,晚上讓他繼續吃,如果他不吃,就讓他餓著,這麼大塊頭,三天餓九頓不成問題。”
“是!”
斯密斯生氣的翻譯後,不再管那名隊員了。
剩下的米軍飛行員覺得斯密斯小題大做了,後來看到那名隊員真的剩下飯菜,還自作聰明的倒掉被打個半死後,一個個才收起了之前輕蔑的心思。
斯密斯解釋道:“他們的農村,有的地方很富裕,有的地方很窮,但都有一個特點,珍惜糧食。最看不慣浪費糧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