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只睡了四個小時,就把飛行員們集合起來,開始上課,簡單的上了課,甘露盛情邀請杜嬌嬌坐上了教練機。
教練機,兩個並排的座位,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飛向了藍天。
“杜嬌嬌,在你去別的地方之前,我回去一趟。作為那個世界的探索者,我該回去了。”甘露對著麥克風說道。
杜嬌嬌點了點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她在現代位面也沒有坐過飛機,卻在這裡,擁有了SVIP的待遇。
“知道了,等我把傳送門分離出來,或許你們就可以自由的交流了。”杜嬌嬌大聲的喊道。
甘露齜牙咧嘴的說道:“你不用這麼大聲,咱們之間用耳麥交流的,我能聽見。”
杜嬌嬌哈哈一笑,小聲的說道:“我故意的。”
等下了飛機,有飛行員殷勤著拿了梯子來,杜嬌嬌下了後,那個拿梯子的人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教學開始了。
杜嬌嬌帶著黃金回去,帶回來全套的印鈔機,以及一個造紙廠,還有幾噸的無酸紙以及一些變色油墨。
方便麵,壓縮餅乾,玉米,她留了一些,剩下的全部卸貨,與此同時還有方便麵製造的設備。
從晉綏軍中央軍以及別的地方交易來的黃金作為儲備金,正式印刷鈔票。
三天後的一處工地。
“團座,土鱉這次不用菸酒和飯當工錢了,聽說用了他們自己刷的鈔票。”一個果軍士兵汗如雨下的挖土。
如果有足夠壓路機和挖掘機,其實不需要那麼多人工,但根據地內沒有那麼多機器,人力填補上空白。
“一天多少錢?”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小聲的說道:“還有,別喊團座,他們聽到了,我還有命在?”
“聽說一天兩塊錢。以後不管飯了。”
兩塊錢?兩塊錢夠幹嘛的?團座大人憤怒了,就知道土鱉沒憋好屁,兩塊大洋還差不多。
印刷出來的錢不值錢,這是華國老百姓普遍的認知,也是這些果軍普遍的認知。
“今天干一天,明天不來了,兩塊錢能買啥?”
都不需要團座大人說,下面的士兵也都紛紛響應,要不是現在他們沒有武器,可能幹不過遠處兩個村莊的民兵,估計就要造反了。
可快要到晚上了,只發了一塊錢,錢幣倒是印刷的很好看,像紙又不是紙,像布又不是布,上面的團也比法幣精美很多。
“兄弟們,今天供了兩頓飯,所以只能發一半,明天開始,一天兩塊錢,不管飯。”發工錢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
晉綏軍的團座大人想要把手中薄薄的兩張紙幣扔在這個人的臉上,但看到有一個民兵還帶著小鬼子的擲彈筒,就放棄了,隨手裝在褲兜裡。
飢腸轆轆的幾百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一個個小聲的咒罵著,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還指天賭咒,誰再來誰是狗!
但是……
“前面的兄弟等一下,等一下啊!”一個略微肥胖的商販大聲的喊著。
“戒備!別是土鱉們的陰謀詭計。”
得,團座大人發話了,周邊的樹枝土坷垃鵝卵石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