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嬌嬌立即帶人到了路邊,扔了一枚手榴彈進去,一聲爆炸過後,她率先的衝進了房間,對著樓頂的木板掃射了一梭子子彈,鮮血從孔洞裡面流出。
張延慶不解。
等到他帶人上去後,才看見樓上竟然有電臺。
“鬼子的特務?”張延慶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應該是。”
她的意念只能成為一條線去探查自己想要探查的地方,不能編織成網,如果不是這個鬼子特務手賤,她也沒有辦法發現。
不知道這個鬼子特務發了什麼樣的電報,但隨後一陣炮彈劃過天空急促的尖嘯聲響起,樓下街道上的戰士們有躲閃不及的遭了殃。
炮兵很快計算出了鬼子的炮兵陣地,幾發榴彈炮炸平了鬼子的炮兵陣地。
“咳咳,救人!”張成明嘶啞著喉嚨艱難的喊了一聲。
他也被炸斷了一條腿,鮮血在噴射,一個戰士驚慌失措的解下綁腿想要止血。
“爹!挺住!”
張成明不僅腿被炸斷了,還有一塊彈片扎進了他的胸膛。
杜嬌嬌見狀趕緊先餵了一些靈泉水,然後再止血,讓戰士們帶著傷員車趕緊撤退。
狗曰的小鬼子,竟然到了這個份上,還有火炮。
遠處的槍聲突然密集了起來,杜嬌嬌臉色一變,喊道:“撤!撤!帶著傷員撤!”
說著,在沙袋後面舉起了56衝。
所有的鬼子開始了自殺衝鋒,瘋了一樣的衝了出來。
衝鋒槍吐出一道道火蛇,前面的鬼子倒了下去,後面的鬼子繼續衝鋒。
五分鐘後,一個戰士大喊著,“沒子彈了!”
“我也沒子彈了。”
杜嬌嬌扔了一些彈匣出來,繼續開火,全程,只有她的槍沒有停。
十分鐘後,坦克前來支援,一炮擊中了還在瘋狂衝鋒的鬼子,炸的漫天飛舞一片荒蕪,滿眼鬼子僑民都化作碎肉。
坦克的機槍支援,很快就徹底擊碎了這夥鬼子的最後一丁點的希望。
杜嬌嬌只希望鬼子的僑民再多一些,然後被殺死在街頭,但很明顯,這次自殺衝鋒已經是錦州城鬼子迴光返照。
天亮的時候,勝負已分,大局已定。
野戰醫院,杜嬌嬌看到很多戰士的屍體,還有很多很多被炸斷腿和傷了胳膊的戰士。
她在醫院看到了其中一個醫生有點面熟。
杜嬌嬌默默地把一些藥品放在卡車的車廂內,然後去給一些重傷員喂一滴靈泉水。
如果不喝的話,根本撐不到醫生給做手術。
那些做完手術昏迷的重傷員,她也每人餵了一滴靈泉水。
在醫院她看到了甘露正坐在院子中曬太陽,甘露又受傷了。
是被鬼子的神槍手擊中了手臂。
“可惜了跟著我的那個戰士。”甘露神色很平靜。
“做過手術了?”
“沒,子彈從他的身體內穿出來,打中了我的手臂。”說完,甘露慘白著臉,握著武器就暈了過去。
失血過多。
杜嬌嬌檢查了一下,何止手臂中了一槍,看樣子還被鬼子的擲彈筒給炸到了。
杜嬌嬌連忙把甘露帶走,回到了現代位面,然後著急忙慌的給程遠龍打了電話,等她把甘露送進手術室後,猛然發現自己的裝備還沒有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