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一夜鬼子,身上又沾滿了鬼子和戰士傷員的血,都乾涸了。
手裡倒是沒有武器,但戰術背心口袋裡還插著彈匣,胸前還掛著兩枚手雷。
“玩真人CS受傷了?”樓梯口,一個小男孩好奇的看著杜嬌嬌。
杜嬌嬌看著小男孩乾淨的臉龐,一陣恍惚。
和平,和戰爭。
手術室外,一群人嘰哩哇啦鬧哄哄的,杜嬌嬌心煩的喊道:“沒看見這麼大一個字嗎?吵什麼吵?”
一個碩大的“靜”字,這些人充耳不聞。
他們有家人親戚在手術室內,很長時間沒有聚在一起的親戚們,不管手術檯上躺著的病人,在外面喧譁,好似這是一場難得家庭聚會。
那些人只短暫的安靜了一下,隨後有一個穿著精緻的女的不屑的看著杜嬌嬌說道:“就你的聲音最大,還好意思說別人。”
“就是就是!”
“還穿的這麼奇怪。”
“一定是玩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
手術室外再次喧譁了起來。
杜嬌嬌真想往這些人之中扔一枚手雷,炸死這幫人。
有一個熊孩子趁著杜嬌嬌心煩意亂的時候,從她的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不小心被鋒利的匕首割破了手,丟掉了匕首,嚎啕大哭。
杜嬌嬌撿起匕首,重新插回腿部的皮鞘內。
“家長呢?帶孩子去包紮!”
“醫藥費!賠醫藥費!”
一個老太太蹦躂的喊道。
另外一些人把杜嬌嬌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
本就心煩意亂的杜嬌嬌摸向了腰間,抽出手槍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拋出的彈殼正好崩到了老太太的臉上,滾落在地上。
“滾!”
帶著殺氣的眼神,配上一身的裝備,胸口掛著手雷,腰間別著手槍,腿上還綁著刀,身上還有血跡。
“有槍了不起啊……”
老太太捂著臉沒說話,就被家人捂著嘴帶走了。
終於安靜了。
手術室外,人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詭異的安靜。
趕過來的程遠龍激動的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聲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問道:“甘露怎麼了?”
“手臂上中了一槍。彈頭在裡面。”
程遠龍跌跌撞撞的走向手術室,剛想推門,硬生生的止住了,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過了半個多小時,轉運床被護士推了出來,做手術的醫生看到程遠龍,然後指了指轉運床下面說道:“傷者的私人物品都在轉運床的下面。”
隨後,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遞給了杜嬌嬌,說道:“這是取出來的彈頭,腿上有彈片。骨頭也受傷了,得需要休養。”
程遠龍一把搶過裝著彈頭和彈片的袋子,仔細觀察著。
特護病房內,程遠龍看到帶血的狙擊槍,以及脫下來的裝備,然後把塑料袋扔給了杜嬌嬌。
“我需要一個解釋。”
程遠龍殺人的心都有。
杜嬌嬌看了一眼裝睡的甘露,然後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吃早飯,能麻煩你去食堂給我們弄一些吃的嗎?”
吃個屁!
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解釋呢?
哪怕騙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