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隊長和水生也告辭了。
杜嬌嬌感激的說道:“葛隊長好好的養傷,這一次是我莽撞了,沒有你們,我肯定活不成了。”
這一次還真的太危險了,機場的防禦和朋城鬼子兵營不一樣,防禦的可謂滴水不漏,如果沒有游擊隊的英勇犧牲,杜嬌嬌這一次還真的有危險了。
特別是鬼子兵全部間隔開,利用人數的優勢,趴伏在機場內。和在寧城那次相似的戰術。
除非杜嬌嬌一直躲在空間裡面,否則,別想出來。
她得趕緊去海城。
葛隊長掀開了被子,露出毛茸茸的傷腿說道:“竟然快好了,我想問,傷到骨頭什麼時候能好。”
“三五天吧,我也不知道,我倒是有兩個軍醫朋友,或許她們知道。”
杜嬌嬌頓了頓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問幽靈的事情。”
“該死的,我現在已經在努力的忘掉這件事,你為什麼還要提起。”葛隊長拍了拍另外一條大腿。
杜嬌嬌覺得這個年紀頗大的大腦袋葛隊長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正如你說的,犧牲了那麼多人……”杜嬌嬌本不想揭人傷疤。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為他人犧牲,各個村的民兵,游擊隊都參與了這一次伏擊機場的事情之中,而且還犧牲了那麼多人。
放在國內任何一場戰鬥中,幾百人的死傷的戰鬥,甚至都不配送到山城某個大人物的桌案上,但杜嬌嬌知道,這一次襲擊機場的每一個壯勞力,他們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
慈不掌兵。
道理都知道。
她做不到。
她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不可能視而不見,也不可能做到以穿越者高傲的身份認為他們就該為她無償犧牲。
葛家莊一百多口子的人,全部戰死,她可以想到,家家戴孝的場景。
太沉重了。
壓的她快喘不過來氣。
“求你,別說了,我已經在心裡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忘記這件事。”
“對不起。”杜嬌嬌說道:“那個什麼,我出去辦點事。”
她說的辦事是發糧食和銀元,鬼子肯定會報復,這支游擊隊已經不適合一邊務農一邊打鬼子,他們適合整編。
原先的游擊隊是一個巴掌,現在得攥成一個拳頭。
還有,來這裡休整三天,幾乎把這個村子吃窮了,所以支援一下是必要的。
杜嬌嬌找到許隊長商量了一下,讓他統計一下名冊,包括哪些犧牲的,受傷的,讓他去和各個民兵隊長商量一下,哪些人回家繼續組建民兵,哪些人可以脫產。
當許隊長很快把需要糧食的數量交給她的時候,她發現,隻字不提銀元。
“看不起誰呢?我有幾噸白銀呢。”
乖乖!許隊長嚥了咽口水。幾…噸,那豈不是說可以買很多武器,然後乾死小鬼子?
杜嬌嬌看著名冊說道:“犧牲了的,一人一百大洋,五百斤糧食,脫產整編成軍的,一人五十,回家的,一人二十,另外每人都給一百斤麥子拿回家,游擊隊也是人,家裡也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