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何曼曼全部檢查了一下重傷員,藥品也在飛快的消耗,何曼曼這個半吊子軍醫還在儘量的傳授給她以及一旁年輕的戰士醫術。
反反覆覆就是開水給手術刀消毒,注意衛生之類的話。
杜嬌嬌和她一起,挨個的檢查一遍,也挨個的餵了一些水之後,就喊了兩個年輕的戰士到了對面的山洞。
出了山洞,天氣依舊陰沉,但好在沒有繼續下雪了,不過聽著西北風呼呼的颳著樹梢,杜嬌嬌從內心深處能感受到寒意。
身上的棉襖是新的,按道理說,不冷,但聽到呼呼的風聲,總會讓她想到前世的有一天,也是這般的天,她蜷縮在牆角,聽著風聲。
撥開雜草和藤蔓,露出滿滿的麻袋。
“麥子,洞內有石磨,你們磨面,等我回來包餃子。”杜嬌嬌把山洞留給了兩個戰士,她則踩著厚厚的雪離開了。
“誒?”兩個戰士想喊,但杜嬌嬌卻對著整整齊齊的麻袋揚了揚下巴說道:“記得多磨一點面。”
當大黃得知杜嬌嬌獨自離開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打聽清楚之後,大黃當即和游擊隊聯繫,順著腳印,便知道杜嬌嬌走進了深山,結合杜嬌嬌的性格,吳隊長立即猜出她去山裡打野豬了。
沒錯,杜嬌嬌進山打野豬去了。
野豬,堪比老虎一般危險。
無論是嘴裡鋒利的獠牙還是咬合力以及衝擊力,都足以讓一豬敵三五頭鬼子的戰鬥力。
杜嬌嬌走了好久,才發現野豬的蹄印。
“就你們了,禍害莊稼那麼久,現在得貢獻一下你們身上的肉給戰士們包餃子。”
身後是十來個人跟據她的腳印往這邊來,聽得槍響,一個個慌了。
“快走!”
眾人繞過一座山坡的時候,就看到杜嬌嬌空著手回來了。
“無論如何,找到就好。”吳隊長很嚴肅的對大黃說道。
大黃心有慼慼,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哦,你們來了啊,我打了十幾頭野豬,搬不動,你們跟我來!”
杜嬌嬌揮了揮手,喊了一聲,然後又掉頭走,一邊走一邊還十分不滿嘟囔:“要不是你們,我一定會把十幾頭野豬全部帶到神仙洞外,再喊人了。”
到了一個山洞,裡面血流成……沒成河,天冷,豬血都凍住了。
連同隊長和大黃在內的游擊隊一共九個人,數了數,一共有十七頭大大小小的野豬。
那一頭大的,最少需要兩個人拖,吳隊長嘴角抖了抖,說道:“回去一個人,多喊一些人來。”
大黃裹緊了棉衣,一路上路走的汗津津的,這會兒要是被冷風吹著了,必定得風寒,看著杜嬌嬌滿不在乎的樣子,想要教訓一番,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吳隊長更不用說了,有心訓誡,這麼小的孩子竟然上山打野豬,野豬是好打的嗎?每年十里八鄉的因為野豬死傷了多少人?
不過想到,上次要不是杜嬌嬌,游擊隊剛剛成立沒多久就全軍覆沒了。
他也只是和杜嬌嬌大眼瞪小眼,一句狠話沒敢放出來,屁都不敢放一個,嗯,也的確不能在小女孩面前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