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嬌嬌打開醫藥箱,遞給了哭唧唧的小姑娘,又吭哧吭哧的搬來兩個木箱子。
大黃見狀,和另外一個戰士主動上去幫忙。
“後院有一輛八嘎車,以前我家的地窖之中有糧食,我先過去看看還在不在。”
自從走了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回家,即將踏入家門的時候,身後大黃快步的跑來,嚇得杜嬌嬌連忙進院子,掀開地窖的門,探手進去,從空間移了滿滿一地窖的糧食,紅薯幹居多,還有十幾口袋的麥子和兩口袋稻子。
基本上符合一家的庫存。
大黃呼哧呼哧的跑過來,摸了摸後腦勺,不解的看著院子中的杜嬌嬌,他長得不算醜吧,怎麼好像被狗攆一樣呢?
“就是這裡了,糧食都送你們了,對了,我看到戰士們拿著的武器都五花八門的,我這段時間進城弄了不少好東西,藏在族長家的地窖裡面,一會你搬完糧食後跟我去。”
大黃點了點頭。
這些糧食還要連夜送一部分去神仙洞。
在看到族長家的地窖裡面的東西后,大黃眼中燃起熊熊戰火。
裡面的武器足夠所有人,包括那個整天哭唧唧女軍醫都能武裝起來。
以前是人比槍多,現在是槍比人多。
嶄新的三八大蓋,嶄新的擲彈筒,輕機槍,還有擲彈筒炮彈,迫擊炮,炮彈。
足以全部人人手一支步槍,另外還有不少搪瓷缸,臉盆,棉被,棉衣,甚至還有一堆罐頭。
女軍醫握著嶄新的鱉蓋手槍陷入了沉思,杜嬌嬌問清了她的名字,叫做何曼曼。
何曼曼是大學還沒有畢業的醫學院的學生,本來要去沿岸繼續學習的,可遭遇到了新四軍被圍剿,就這麼一個懂醫的,也別管什麼畢業不畢業了,派遣照顧傷員。
原來三百多士兵,有兩百個輕重傷員,沒有藥品的重傷員不斷的死去,輕傷員也變成了重傷員,現在只剩下兩百不到。
眼淚都快哭幹了。
看何曼曼坐立難安的樣子,杜嬌嬌於是勸道:“曼曼姐,要不你去神仙洞那邊,我也跟你學了一點,暫時我能照顧好這些傷員。”
“嗯,這一次真的要感謝你,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何曼曼背起醫藥箱走進了雪夜之中。
謝天謝地,作為一個軍醫,總算有了醫藥箱。
還有了武器,她不想在後方當一個軍醫,她比較嚮往去戰鬥,和平常的戰士們一樣,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的怒火。
缺醫少藥的他們,死了太多太多人了。
大黃安排了兩個正在吃飯的戰士連夜護送糧食和何曼曼去神仙洞。
杜家村內,杜嬌嬌給每個傷員喝了一點點靈泉水,看到他們輕緩有節奏的呼吸聲,這才放心下來。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來拿書的人到了。
大黃把人帶到杜嬌嬌的面前,說出了“重陽”兩個字後,杜嬌嬌想都沒想,掏出了那本書。
“嬌嬌?”
聲音有些顫抖。
杜嬌嬌奇怪的看著這個衣著有些許考究的人,身上落滿了雪花,連帽子上都落滿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