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療養院位置很好,收費高昂,服務一流,環境一流。
葉蓁在那裡,不會覺得孤單的。
“好了,蓁蓁。多休息,少看點書,爸爸要去公司了。”
“嗯。”
葉蓁目送著他離去,又扭頭,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女傭。
自從腿上的繃帶拆了之後,葉家父母就把這個女傭送了過來,盯著她吃藥,休息。
葉蓁倒也一直沒有反抗過,還算聽話。
“大小姐,該休息了。”
女傭拿走了她面前的書,放回窗邊的書架上。
緊接著,她拉上了窗簾。
屋子裡一下子黯淡了許多。
葉蓁嘆了口氣,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
她盯著那個女傭,那個女傭也在盯著她。
換季的時候,人總是容易犯困的,女傭已經哈欠連連,卻也不敢跑去偷懶。
“冰箱裡有酸梅湯,你可以喝一點提神。”
“大小姐,那是您的東西,我不能碰。”
葉蓁笑了一下,故意道:“那你要是睡著了,我跑了怎麼辦?你不想幹啦。”
聽到這話的女傭,表情微微一變。
她站起身,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盒酸梅湯:“謝謝大小姐了。”
有錢人喝的酸梅湯,貌似都與她喝過的不一樣。
女傭一口氣喝完了,還不小心打了個嗝。
屋子裡很靜,只能聽到風吹玻璃的聲響。
天色漸漸暗下去。
女傭坐在葉蓁旁邊的椅子上,託著下巴,昏昏欲睡。
在她撐不住,終於趴下的時候,葉蓁掀開了蓋著自己的被子,下了床。
“看來我猜對了,那個白色的圓藥片是鎮定藥,不是止痛藥。也不枉我演技高超,藏了幾天的藥片了。”
[宿主,您越來越壞了,敢給別人下藥了!]
“你都說了不致命,我才放的。”
葉蓁拔下了手上的針頭,光著腳走向衣櫃,脫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小心翼翼地拆了臉上的繃帶。
臉上的傷,已經模擬到了結痂的時候。
本來就不痛,葉蓁也不擔心什麼。
先換上一套毫不起眼的運動服,穿上普通的平底鞋。
緊接著,她戴上口罩和墨鏡,披散著頭髮,再戴一個寬大的毛線帽子。
她對著鏡子,認真審視了一會兒自己的模樣,確定沒什麼問題了,她才走出病房。
[宿主,這是打算直接跑路嗎?]
“跑得了嗎?”
葉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如果真能讓我這樣輕鬆地走出醫院,那以後我可就要看不起葉芙莉了。”
[宿主,你這……Σ(⊙▽⊙"a]
狗系統感覺自己的鹹魚宿主,越來越不對勁了。
怎麼有一種壞掉了的既視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