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在一旁唸到,“沒藥、血竭末、當歸、川芎……等等,沒藥是藥?”
“不是‘méi’是‘mò’,沒藥。”溫然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解釋這麼多的時候,表姐她需要靜養!”
醫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小聲問:“我能拿著藥方出去問問院長嗎?”
“抱歉,不能。”溫然婉拒。
這藥方雖說不是秘密,卻也不能隨便給別人。
醫生有點可惜,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先去給其他醫生報告這個消息。
溫然走到陸湘跟前,又給她把了把脈。
“舅媽,按我寫的藥方熬點藥給表姐喝,調理一到兩個療程就好了。”
王敏芝現在特別信任她的醫術,“行。對了然然,這影響你表姐給孩子餵奶嗎?”
溫然點點頭,“餵奶倒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表姐這兩天能不能下奶!”
“吃奶粉吧。”於陶果斷拍板,“只要她少受點罪,怎麼著行。”
王敏芝是過來人,想得更多點。
“吃奶粉那要花不少錢?還是母乳好!”
溫然插嘴,“舅媽,我看就順其自然吧,表姐這情況,奶水不一定充足,貼補著點奶粉最好。”
王敏芝應道:“也行,就這樣吧!”
溫然看向她懷裡的孩子,“這是男孩女孩?”
“女孩,跟你表姐剛出生時長得一樣!”王敏芝把孩子的小臉放到陸湘的腦袋旁,“湘湘,這是你的女兒,你一定要早點好起來!”
陸湘揚了揚唇角,眼淚也滑落下來。
這是她拼死生下來的女兒,原來生孩子真的是從鬼門關走一遭。
她怎麼會覺得生孩子就跟下蛋一樣簡單呢!
現實果然會教訓嘴硬的人,她再也不敢沒有敬畏之心了。
於陶趕緊給她擦擦眼淚,“不能哭,坐月子哭影響視力,媽說的。”
陸湘點了點頭,眼淚卻更加洶湧了。
陸放吸了吸鼻子,“姐,你別哭啊,一哭我的鼻子都酸了!”
“劫後餘生,這是喜極而泣。”溫然摸了摸肚子,想到了自己。
生產順利還好點,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能不能及時得到救治呢?
看來還要跟師父提前打個招呼,別讓他到處亂跑。
殊不知嚴老在她和陸放前腳走後,就到了軍屬大院。
陸放之所以沒看到他,就是因為兩人走的不是一條路,剛好錯過了。
嚴老知道溫然不在,也沒著急走,先去了沈肇廷那裡。
沈肇廷熱情地招呼他,兩人下了一下午象棋,直到溫然回來。
溫然看到他很驚喜,“師父,您怎麼這時候過來啦?”
“你都半月沒去看我,我來看看你。”嚴老已經從沈肇廷這裡知道了溫然去做什麼,又問,“你表姐沒事吧?”
“我給她針灸過後她醒了,也給她開了調理用的藥。”溫然說完又把表姐的脈象和自己用什麼藥治療說了一遍。
嚴老聽完捋了捋鬍鬚,“施針沒錯,用藥沒錯,不過有一點你沒做對!”
溫然詫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