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們以前遇到撩衣服的變態?
到底是誤會還是誤會?
他想不明白,頭疼!
太頭疼了!
……
沒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對溫然帶了一層濾鏡,完全沒有想到這次就是她刻意的。
溫然小聲跟陸美琴說的那幾句話也是說這人可能真有病,一脫衣服就馬上說他耍流氓,打他!
陸美琴最疼女兒,當然不允許耍流氓這種事發生。
拿笤帚,打人,幾乎是一氣呵成。
只是沒想到羅浩被打這麼嚴重。
羅浩在等,溫然也在等。
其實溫然也是在賭,賭馮芳婷有沒有硬氣起來,賭自己的話有沒有起到作用。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後,一對中年夫婦跟隨著保衛科另一個人慌里慌張走過來。
溫然前世見過兩次,若是走在大街上可能認不準,但放在這裡就算認不出來也能猜出來。
羅母沒有看她們,抹著眼淚就進了保衛科。
隨後像在號喪一樣乾嚎起來。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耍流氓了呢?誰把你打成這樣,疼不疼?這臉都腫了,嘴角也破了,你看看腦門上還青了雞蛋大一塊。你怎麼耍流氓了……”
羅浩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媽,我沒有耍流氓,我是冤枉的。你們怎麼來了,大嫂呢,我不是讓大嫂來?”
“你大嫂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帶著倆賠錢貨出門了!找她幹嘛,她哪有你爸管用!”羅母說起馮芳婷母女一臉鄙夷。
後腳進門的溫然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溫然都替馮芳婷不值,這樣不知足的家庭早點離開就對了。
只是羅浩很失望,瞥了一眼臉黑的都要滴墨的父親,不悅道:“你們來有什麼用,找大嫂來啊?”
啪——
羅父忽略兒子被打成豬頭的臉,狠狠甩了兒子一巴掌。
他不但沒有實權,還古板。
不管有錯沒錯先打一巴掌再說。
“出息了你,鬧得我單位的人都知道的,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羅浩捂著臉看向還在乾嚎的母親,羅母觸及到父子倆的目光哭聲戛然而止。
她一聽兒子耍流氓被抓,已然嚇得六神無主,哪裡還會思考那麼多,直接去單位找自家男人撐腰。
她做事沒個輕重,大嗓門在羅父的單位一嚷嚷,所有人都知道了。
囁嚅道:“我就是太著急了,耍流氓了不是鬧著玩,我不得找你出面解決!”
“回去我在跟你算賬!”羅父咬著後槽牙,狠狠瞪了羅母一眼。
羅母瑟縮了下脖子,抱住了兒子的胳膊又開始乾嚎。
“我的兒,咱們母子的命好苦啊……”
羅浩聽到她的哭聲只覺得很煩,“別哭了,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你們怎麼都不信!我再說一遍,我是來看病,在門口剛撩起衣服就被冤枉成流氓!你們解決不了就把大嫂找來!”
羅父黑著臉,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解決,揹著手耍官威:“誰是這裡的負責人,都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