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哭聲傳出來,溫然以為是自家那兩個哭了,轉身先回了屋裡,裴學義和陸衛東王敏芝也跟了進去。
作為溫然這邊的親屬,他們都很關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美琴先問:“那個人是不是來找事的,怎麼這麼大陣仗?”
裴學義也關切道:“然然,有什麼事咱要提前做準備,不能處於被動的境地!”
陸衛東喝得有點暈乎了,“準備什麼,怎麼準備,人家有槍!”
王敏芝瞪了他一眼,“少說兩句,南征和他爸還有呢,你忘了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軍屬大院!”
陸衛東:“……”
陸衛東腦袋有點蒙,是真忘了這是在軍屬大院。
就算拿槍也白拿,這可不是隨便讓人動武的地方!
溫然安撫他們,“你們都別擔心,出不了大問題,南征能解決。”
“能解決就好。”陸美琴還是不敢放鬆,外邊那兩排士兵可不是假的。
溫然笑了笑,“沒事。小明曜哭得這麼厲害,是不是餓了?”
裴學義馬上說:“我這就去衝奶粉!”
“我去吧!”溫然先一步拿起奶瓶。
……
她衝奶粉的功夫,外邊霍軍平從口袋裡掏出兩枚子彈殼放到桌子上。
就算是子彈殼,也讓剛平復的眾人又一激靈。
全場譁然。
隨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只聽霍軍平又說:“別說我白吃白喝,拿去送給你孫子!”
拿子彈殼送人?
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個別人已經腦補這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怨,居然拿子彈殼送人。
到底是警告,還是警告呢?
又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沈肇廷和沈南征。
沈肇廷嘴角抽搐,“別說這是從你身上取出的那兩枚彈殼?”
“算你沒瞎!”霍軍平揚著下巴,“老子大難不死,給你們家辟邪保平安!”
“從你身上薅羊毛比登天還難!南征,收起來。”沈肇廷並沒有嫌棄。
這兩枚子彈都是為他擋的,他也為霍軍平擋過三枚。
正是因為兩人曾是過命的兄弟,他才覺得有些話不用解釋霍軍平也應該明白,不明白就是霍軍平腦子不開竅!
沈南征收起來看了看,兩枚子彈殼清理的很乾淨,確實挺有紀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