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人都覺得沈家父子太隱忍了,這明顯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霍軍平又衝自己兒子喊了聲:“景越,給你沈叔也倒最烈的酒!”
病懨懨的霍景越過來,給沈肇廷滿上了燒刀子。
“沈叔,請。”
沈肇廷已經喝了不少,這一杯下去,大概會醉倒在這裡。
同一桌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沈南征伸手去接,“這杯我來喝!”
“你湊什麼熱鬧!”霍軍平直視著沈肇廷,“是老沈酒量不夠大,還是我這面子不夠大?”
“非要較真的話,就是你面子不夠大!”沈肇廷才不會傻乎乎的在眾人面前喝多出洋相,“瞧瞧你多影響大家的食慾,好好的宴席讓你攪和了,你最該自罰三杯!南征,端過去給你霍叔喝!”
沈南征又把酒放到了霍軍平面前,“霍叔,請!”
幹喝一杯燒刀子已經是勇猛,再喝一杯,估計誰也遭不住!
大家的目光又移向霍軍平。
圍觀的人們覺得這比看歌舞還刺激,尤其是最愛湊熱鬧的陸放更是開了眼。
直接擠到了沈南征身邊。
陸巡也跟了過來。
他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就是想在陸放剎不住車的時候拉他一把,省得他衝動。
賀靳言眼觀鼻鼻觀心,也不動聲色地站在了沈南征身後。
別人怎麼想怎麼做他管不到,再怎麼說他在名義上跟沈南征是兄弟。
剛才看了一會兒,他也看出個大概。
這個軍銜跟沈肇廷相當的首長,是個難纏的人物。
幫不上大忙,最起碼能湊個人氣。
溫然聽著外面聲音又打起來,把孩子交給張阿姨 趕緊出來。
大家趁人多也都圍過來,近距離圍觀沈肇廷和霍軍平較量。
霍軍平乾笑兩聲,“自罰三杯?別說三杯,你認慫這一瓶我都能幹了!”
“讓你幹一瓶豈不是便宜你,以為我們家的酒不花錢?”沈肇廷肯定是不會認慫。
另外,一下幹一瓶,要出人命的!
儘管他知道霍軍平的酒量很好,但也不能往死裡喝!
霍軍平撇撇嘴,“慫了就是慫了,少找藉口!”
沈肇廷賞了他個白眼,“隨你大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