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好像是羊水破了!”
阮玲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床坐下。
賀靳言一個跨步到了她身邊,“我給你檢查檢查。”
……
檢查過後,確定真是羊水破了,給她穿好衣服,先去隔牆喊了曾蘭惠一聲。
曾蘭惠把剛剛煮的溏心雞蛋撈出來,著急忙慌地出了門。
家裡離醫院很近,賀靳言準備的腳蹬三輪派上了用場。
他騎著腳蹬三輪,曾蘭惠在旁邊推著。
天挺冷的,有太陽也擋不住嚴寒。
進入臘月後,下了一場雪,如今化得差不多了,
阮玲裹得嚴嚴實實,忐忑不安地坐在三輪車上。
雖然產科主任就是她的母親田主任,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田主任早給她安排好床位,並且準備親自給她接生。
一到醫院,先進了產房。
話說沈南征開著車到醫院家屬院門口,溫然剛下車就感覺肚子一陣墜痛感。
她深呼吸了兩下,陣痛依舊還在。
轉頭看向沈南征,“南征,我可能要生了!”
“什麼,要生了?”沈南征看她表情那麼淡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然點點頭,“嗯,肚子疼。”
沈南征一把抱起頭,直奔醫院。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的重量,是三個人的重量,他抱著她卻不費吹灰之力。
安排好的軍區醫院用不上了,嚴老也用不上了,這就是俗話所說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好走十幾米就是醫院,他邊走邊安撫:“沒事別怕,有我在呢!”
“我不怕,你也別緊張。”溫然聽著他亂了節奏的心跳反過來安撫了一句,“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過去,生的時候更好容易些!”
沈南征心裡說不出的擔憂,“不差這一會兒,我抱你過去。”
溫然:“……”
溫然不是嬌生慣養的,卻很享受被沈南征嬌寵的感覺。
便由著他抱去待產室。
城東醫院的每一處,她都很熟悉,兩人特意抄了近道兒。
到待產室門口,正好看到了焦急的曾蘭惠和賀靳言。
曾蘭惠一抬頭也看到了她們,忙走過去,“然然這是也要生了?”
“是。”沈南征手心都出汗了,慢慢把溫然放下來。
溫然看她們倆同時守在產房外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直接問:“阮玲進去多久了?”
“已經兩個多小時。”
賀靳言沒想到提前結婚提前懷孕還能跟他們趕到一天,而且還跟他們一家醫院,不禁在心裡暗暗感慨。
同時也敲開了待產室的門,讓溫然進去。
待產室不是產房,產房才是最後一步。
沈南征想跟進去,被護士攔住。
還有其他孕婦在,他一個大男人進去不方便。
要不然作為家屬的賀靳言和曾蘭惠也不會等在外面乾著急。
沈南征把溫然送進去後就在曾蘭惠的陪同下辦理住院,順便找人聯繫嚴老。
待產室同時接納幾個孕婦完全不成問題,不過今天只有她們倆,溫然進去後便看到了正因為密集陣痛忍不住痛呼出聲的阮玲。
阮玲也顧不得疼了,看見她後問:“你怎麼來城東醫院生了,不是要在軍區醫院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