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寶莉的信,想把她的消息告訴你,誰知走到你家門口就發作了。”溫然的陣痛不太厲害,不像阮玲疼得說話大喘氣。
阮玲大口呼吸著說:“我也收到了她的信,還想告訴你呢!剛寫了封信準備給三哥寄過去就發作了!”
“別提你三哥,都走多久了也不說回來!”田主任想起來都想揍他一頓。
阮玲見狀說:“行行行,我不說了。媽,你把煮雞蛋給溫然幾個,趁她現在疼得不厲害,趕緊讓她吃。,”
溫然從衣服裡拿出一盒巧克力,“南征給我備著,你要不要來點?”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了,就想把孩子快點生下來,好疼。”阮玲嘴唇都發白了說話都是強撐著說的,這一陣陣痛持續的時間比較長點。
田主任本著負責的態度說:“等會兒再吃,我先檢查檢查。”
“好。”溫然脫下褲子才發現見紅了。
這是先兆臨產的症狀。
看來就是今天了,臘月初八!
田主任檢查的很詳細,她畢竟是產科的主任,接生很有經驗。
確定沒問題後,才把曾蘭惠煮的雞蛋遞給她,“吃點吧,一會兒少不得要消耗力氣!”
“謝謝。”溫然也不再客套,去洗了洗手拿了開始剝雞蛋皮。
這裡的醫生護士都認識她,所以她也不用拘謹。
趁著疼得不厲害多吃點,是正理。
吃飽了才有力氣生孩子。
她一口氣吃了兩個雞蛋,正要吃巧克力時,肚子又疼了。
不過依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劇烈。
她緩了一會兒,看到田主任去給阮玲做內檢,頓時頭皮發麻。
內件是檢查宮頸的軟硬度、宮口打開情況、胎先露位於坐骨棘的水平等情況,她聽別人說過有多難受,不太想做。
儘管她之前已經做了功課,還是打心眼裡排斥。
她從阮玲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不由得往後挪了挪。
田主任卻習以為常,開口道:“已經開了五指。小玲你堅持堅持,咬咬牙就過去了!”
“我知道。”阮玲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不是她想哭,是疼得掉眼淚。
那種往下墜的疼痛感,簡直要命。
她又想去廁所了!
田主任扶著她,我陪你去。
被親媽跟著上廁所,更難受。
但是內檢都做了,也就沒什麼可避諱了。
其實上廁所也只是想上廁所而已,並不是真的要上廁所。
她蹲下又起來,起來又蹲下,看得溫然都跟著肚皮發緊。
她扶著肚子,祈禱生產順利些。
門外的沈南征安排好人通知嚴老,便一直跟賀靳言等在外面。
現在他們不是醫生,也不是軍人,是即將看到自己孩子的準爸爸,是擔心媳婦的卻無能為力的丈夫。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曾蘭惠也沒說話,不時看看待產室。
一個小時過去,沒有動靜。
兩個小時沒有動靜。
三個小時……
沈南征和賀靳言在門口踱來踱去,一會兒站著,一會兒靠牆,一會兒坐著,一會兒又蹲著,著急的心情不言而喻。
嚴老和沈肇廷都帶著待產包過來了,裡面還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