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是沈南征踏實了。
她開著燈沒看錶,睡眼惺忪。
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回來了,現在幾點?”
沈南征溫聲道:“都快十二點了,你這麼睡會著涼,以後我回來的晚不用等我。”
溫然揉了揉眼,也精神了。
“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留了飯。”
“你吃了沒?”沈南征先關心她吃沒吃。
溫然摸了摸肚子,“吃得不多,好像又餓了。”
“那就再陪我吃點夜宵。”沈南征颳了刮她的鼻子,“我去熱飯。”
他說去就去,不用溫然操心,一氣呵成。
溫然看著他大半夜忙碌,覺得幸福的同時又有點心疼。
在他蓋好鍋蓋以後,從後面抱住他。
本來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被大肚子隔出了一段距離。
她的手只是摸到了他的腰兩側,根本抱不住。
沈南征轉過身,扶著她的胳膊說:“坐在床上等我就好。”
她踮起腳吻了他的唇一下,如蜻蜓點水。
沈南征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不過怕她這樣太累,也怕鍋裡的雞湯熬幹,沒有吻那麼久。
兩人如初戀一樣,在這個時間吃著飯,互相夾著菜,也別有一番滋味。
躺到床上後,溫然在他準備給她捏腿時攥住他的手,“今晚不捏了,也不講故事了,你抱著我睡。”
“好。”沈南征給她蓋好,鑽進被窩。
他的肚子貼著她的後背,下巴也抵在了她的頭頂。
相互依偎著。
不過……
不給她講故事,他反倒睡不著。
於是又書接上回繼續講了一會兒,聽到她睡著了他才睡。
正經過日子,也沒那麼多花裡胡哨。
平平淡淡才是真。
歷經兩世,他們也懂得如何珍惜彼此。
只是這陣子沈南征挺忙的,幾乎每天都是半夜才回家。
有時候怕影響她休息打算不回來吧,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
溫然可是著實吃了一陣子夜宵。
她一般都是少吃多餐,所以也只是胖了肚子,四肢並沒長多少肉。
現在她的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兩個寶寶得到的營養也充足。
她也時刻警惕著,早晨起來後會先散散步。
以防寶寶個兒大不好生。
日盼夜盼來的孩子,累也覺得歡喜。
看著春芽和阮良則的女兒軟軟糯糯,她就特別想稀罕稀罕。
阮棠滿月後,阮良則擺了滿月酒。
阮玲也來了。
她的預產期也快到了,肚子也比上次見面更大些。
有時候希望早點生下孩子,又怕孩子早產。
其實在臨床上講,過了三十七週以後都不算早產。
賀靳言恨不得把她掛褲腰上,幾乎寸步不離。
溫然看一向雲淡風輕的賀靳言時刻都處於緊張狀態,有點想笑。
其實緊張的又何止賀靳言一人,還有沈南征。
現在溫然的狀況比阮玲還讓人擔憂,肚子裡可是揣著兩個崽,隨時都有可能出生。
他現在去哪兒都不放心,曾蘭惠來軍屬大院的次數也頻繁了些。
有時候會帶上賀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