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阮玲生產要用的東西準備好,又準備了一份給溫然送了過來。
正好陸美琴也讓裴學義送過來了一份。
兩人送的東西大同小異,這下可有的用了。
另一邊,沈肇廷也讓秦素華幫忙準備了一份。
他這一份是兩個娃娃用的,東西可真不少。
溫然全部放到了三層床上,整整三層都堆滿了。
這天曾蘭惠帶著女兒來看溫然,正好跟沈肇廷碰個正著。
沈肇廷知道她和賀常山有個女兒,但這次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小姑娘和曾蘭惠相似的眉眼,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心想,如果他和曾蘭惠不離婚,說不定他們也會有一個像眼前這個小姑娘一樣可愛的女兒,可惜現在這個女兒是她跟別人生的。
曾蘭惠尷尬過後,拉著女兒說:“言希,喊沈叔叔。”
賀言希挑了挑眉,覺得眼前這個跟父親歲數差不多大的人有點奇怪,板著臉好像誰欠他錢一樣,沒有開口。
曾蘭惠又拽了拽她的袖子,“快喊啊,這是你南征哥哥的父親。”
賀言希人小鬼大,總算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板著臉了,原來是母親的前夫。
在理關係這方面,她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從小就知道母親不是父親的原配,還有個一直都看她不順眼的哥哥。
她正要開口,沈肇廷先開口:“不用為難,我不缺人喊‘沈叔叔’!”
他說完傲嬌地轉身就走。
賀言希半張的嘴合上,無辜的大眼睛看向了母親曾蘭惠。
對這個怪蜀黍十分無語。
曾蘭惠望著沈肇廷倔強的背影,嘆了口氣。
她以為兒子結婚後,沈肇廷已經對過往看開了些,沒想到對她還是有這麼大意見。
殊不知,沈肇廷就是跟自己較勁兒。
他現在氣得也是自己。
如果當初長嘴,也不至於讓原本屬於自己的女兒喊“沈叔叔”。
越想越心塞。
牙疼!
他揹著手直接去了衛生站,衛生站裡溫然正給病人看病,看到沈肇廷過來詫異地問:“爸,您哪兒不舒服?”
“她來了!”沈肇廷沒有提及牙疼,只是傳達信息。
不想讓她們母女乾等著,所以特意來知會溫然一聲。
溫然愣了下,隨後明白了他口中的“她”是誰。
讓他這麼彆扭的也就只有一個曾蘭惠而已。
回了一句:“我給她開了藥,這就回去。”
“好。”沈肇廷說完先走一步。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也就是這種疼,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曾經在曾蘭惠面前的傲氣有多不值錢。
但凡他開口挽留,她都會留下來,可是他沒有。
依稀想起初見,兩人也曾惺惺相惜。
柴米油鹽醬醋茶過起日子,又都不是會過日子的人,好好的生活過得像戰場一樣!
他心事重重地往回走著,不知不覺又走向了曾蘭惠母女所在的方向。
發現以後趕緊拐彎。
但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