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又仔細看了看,小阮棠薄薄的眼皮上真的有道淺淺的印子,還真是雙眼皮。
正看得認真,小傢伙咧了咧嘴。
“大嫂,她這不會是在笑吧?”
“一定是做了什麼美夢。”春芽寵溺地看著自家閨女,“別看她人小,什麼都會。”
阮玲不是沒見過小寶寶,但這個是自家侄女,覺得很不一樣,又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溫然也摸了兩下,小寶寶實在是太好摸了。
滑溜溜的,怎麼摸都覺得摸不夠。
賀靳言在屋外聽到她們的聲音,那個眼饞啊,也想摸摸小寶寶。
只不過孩子還小,以他的身份只能等在外邊,不方便一直留在屋裡。
沈南征到現在還沒看到過阮良則的女兒,他的身份隔著好幾枝兒,更不方便。
不過聽他們的聲音已經幻想起自己家的小寶貝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是隨他還是隨溫然。
晚上他沒著急講故事,一邊給她按摩腿,一邊貼在她肚子上給寶寶說話。
現在寶寶可活躍了,溫然的肚子不是這兒高高鼓起,就是那兒高高鼓起,一點都不消停。
溫然靠著被子側臥著,看他耐心地跟孩子溝通,唇角上揚。
都到孕後期了,沈南征也不再想男女那點事,比起孩子的健康,一切都是小事。
他說了一會兒話抬起頭說:“我也想要個女兒”
“那又不是讓你說話定,是啥啥好唄。”溫然笑道,“羨慕人家的女兒了吧?”
“羨慕,特別羨慕。”沈南征點點頭,“你沒看到阮良則的嘚瑟樣兒,好像全世界就他有女兒一樣。”
“呵呵……”溫然笑得肚皮發緊,“我沒看到能想象到。”
沈南征又認真地說:“你說你會不會也遺傳到你大舅那邊的基因,到時候咱生個龍鳳胎?”
溫然很現實地說:“基因是有點的,是不是龍鳳胎等生出來才曉得。”
“其實是不是龍鳳胎也無所謂,兩個女兒也不錯。”沈南征邊說邊幻想,“你想想,咱出門帶一對漂亮女兒,那得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別的地方不好說,最起碼軍屬大院都得眼紅。阮良則這傢伙也別天天想跟我們家定娃娃親了!”
溫然被他逗笑,“我發現你們男人的攀比心有時候比女人還大。”
“你才發現啊!”沈南征熟練地捏完一條腿,又換另一條腿。
聊起孩子,不知不覺又聊多。
兩人都躺好後,沈南征抱著她睡,一隻胳膊都快抱不住她的肚子了。
天氣已經轉涼,她也想轉過身抱著沈南征,但顯然這個想法很難實現。
而後又轉了過去。
翻來覆去找了個合適的姿勢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她吃完飯照常去上班。
有病人時,她就坐著看診;沒病人時,她就站起來走動走動。
儘量不讓自己一直坐著。
工作能使人精神煥發,尤其是沒了白靈這個攪事精以後,衛生站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只不過耿正業變得不像之前那樣愛說話。
陳醫生是個熱心腸,看他大小夥子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覺得太可惜,私下裡問溫然:“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姑娘介紹給小耿,小耿都二十七了,早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