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想了一圈,沒有想到合適的。
“這個我還真無能為力,要不您再問問別人?”
陳醫生壓低聲音說:“行,我問問別人,你也上點心。這孩子父母都在老家,是勤勞樸實的莊稼人,我見過,實在得很。”
“嗯。”溫然點點頭,“看耿醫生的品行也能看出來,是個實誠的。陳姐,不是我說,我覺得你最應該問問耿醫生的意思,他現在有沒有心情找對象還是個問題!”
“也是哦,我都沒問小耿呢!”陳醫生一拍大腿說,“我先問問他,別讓咱們白跑腿。”
溫然:“……”
陳醫生也是個行動派,說去就去了。
溫然還有點尷尬,畢竟這不是她擅長的。
她在陳醫生問耿正業的時候,她又在屋裡走動。
正走動著,許馥珍抱著許鶴凝過來。
一般她們母女不會來衛生站找她,都是直接去家裡,或者她直接去秦家。
秦素華就是醫術高明的外科醫生,也用不著來衛生站。
許鶴凝從許馥珍懷裡滑下去,小短腿朝著溫然跑過去了。
“哎呦喂,慢著點。”溫然怕她磕到,趕緊去扶她。
許馥珍走得更快些,怕鶴凝撞到她的肚子先一步把抱起來,開口道:“我做了贛城菜,一會兒去我家吃吧!”
“我正想著這口兒呢,你還真瞭解我。”溫然看了看錶,“再等我十幾分鍾就好!”
“那是多久?”許鶴凝不懂。
溫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就是凝凝吃一塊糖的時間。”
許鶴凝明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把糖送到她的肚子跟前,“寶寶吃。”
溫然溫聲道:“寶寶還不會吃,凝凝是姐姐,先替寶寶吃好不好?”
“好。”許鶴凝拿著糖又說了聲,“謝謝。”
陳醫生也不跟耿正業聊天了,稱讚:“這小丫頭真懂事。”
“是我媽教得好。”許馥珍的普通話帶著贛城味兒,也很有禮貌。
她也知道自己說得不標準,總是說得很少,說的很慢。
倒是許鶴凝的普通話說得很標準。
年紀小,適應能力也好。
母女倆比剛來軍屬大院那會兒白了不少,身上也有點肉了,顯得好看很多,連身上的疤經過溫然的醫治也快淡得看不到了。
許馥珍是知恩圖報的人,所以總是愛做一些贛城菜給溫然吃。
她在軍屬大院除了學習也沒其他朋友,也願意跟溫然相處。
幾人說著話也沒注意身旁吃糖的許鶴凝。
許鶴凝想讓溫然快點跟她們去吃飯,沒有像之前一樣舔著吃糖,直接放進了嘴裡。
結果往下一咽卡在喉嚨裡,咳嗽了兩聲,呼吸急促起來,臉也通紅。
溫然見狀忙說:“噎住了,快急救!”
“我來!”耿正業三步並作兩步飛奔過來,趕緊用祖輩相傳的方法救人,用老家話說就是“勒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