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直接報出了將要針灸的穴位位置,以證明自己並不是要佔他的便宜,醫生眼裡無男女,此刻早忽略了他的性別。
霍景越:“_(¦3」∠)_”
霍景越聽得頭昏腦漲,明白這褲子是非脫不可了!
但是感覺脫了以後都沒臉見人,猶猶豫豫沒有動。
沈南征也不想,盯著他說:“你別脫了,再等倆月讓嚴老給你針灸!”
“不行,讓你脫你就脫,人家一個女同志都不怕你怕什麼!”霍軍平已經見識到溫然的醫術。
食療方子挺有效果,加上針灸效果肯定能更好,不想讓兒子再受病痛折磨。
霍景越也想早點好,糾結了一下把秋褲擼了上去。
這是他能承受的底線了!
溫然也沒讓他繼續脫,就這樣認真針灸起來。
她的針還沒捱到霍景越時,霍景越看到銀針竄起來,“等……等下,我先問一下,針灸疼不疼?”
溫然笑了笑,“不疼!”
沈南征看他這麼大人了還害怕扎針,笑得嘴角都合不攏!
霍軍平扶額,“你小時候磕了碰了都沒喊過疼,不過是扎個針,怕什麼!”
“不是扎你,你當然不怕。”霍景越嘴裡嘟囔了句,看著溫然手中的銀針一陣陣眼暈。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起,冷汗直冒,還有點心慌想吐。
溫然見他這樣,摸了摸他的脈搏,“你暈針?”
霍景越從小到大都沒扎過針,也不知道自己暈針。
嘴硬道:“我不暈針。”
“都這樣了,還叫不暈針?”溫然嘆了口氣,“你放鬆點,針灸沒你想得那麼可怕。”
“我不怕!”霍景越本來就蒼白的臉現在變得慘白,“你扎得真不疼?”
溫然耐心講解:“針灸跟注射不一樣,不會引起明顯的疼痛,大多數人只會感覺到痠痛和麻木。”
“那少數人呢?”霍景越總覺得自己是那少數人。
溫然寬慰他:“少數非常敏感的人能感覺到一點疼,但也只是一點。我的進針速度快,針也比較細,沒你想得那麼可怕!”
霍景越:“……”
霍景越的害羞感已經被針灸的恐懼代替,雖然溫然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他還是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