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征見狀也不再開玩笑,知道他這是有心理障礙。轉而問:“需不需要我給你拉一段手風琴緩解下?”
“你還有這才藝?”霍景越的注意力被轉移。
沈南征很自信地說:“這算什麼,小意思!”
霍景越看了看他受傷的肩膀,“算了,你還是……嘶~”
他的話沒說完就感覺後背傳來酸脹麻木,“你不會已經紮了吧?”
“是不是不疼?”溫然捻了捻針,然後看他的反應。
霍景越沒看到針,也不覺得有多疼,點點頭。
沈南征提議,“我看還是直接用布遮住他的眼,這樣最省事。”
“我覺得也行。”霍軍平立馬去找合適的布。
正好張阿姨給孩子做衣服的笸籮裡就有,不等霍景越反對,直接給他綁上。
霍景越也沒想反對,心裡默唸:眼不見心不慌。
等溫然全部紮上,霍軍平這才放心地去跟沈肇廷一起去抱雙胞胎。
倆寶兒的誘惑,他可抵擋不住。
總覺得多抱抱他們,就能給自己帶來喜氣。
他和沈肇廷的拌嘴也沒有停止,不過以前的火藥味兒沒了,純純就是往友好發展的互掐。
張阿姨去不了自己屋,在這個屋裡也沒機會抱孩子,乾脆洗娃的尿布。
她這樣有眼力見的人,在哪兒都受歡迎。
娃暫時不用她抱,但是娃的拉尿還是要讓她來處理。
兩個大首長幹這活兒可不利索。
所有的不愉快今天一次性都解開了,沈肇廷也不是小氣的。
讓成義準備了飯菜送過來,等霍景越針灸完,就讓他們父子留下吃飯!
這一頓飯吃完,沈肇廷和霍軍平都喝多了!
高興了喝酒,不高興了也喝酒,一切盡在酒裡。
沈南征讓人把他們送回家的時候,他們還有點戀戀不捨。
霍景越吃的不多,主要也是因為暈針的事有些不自在,同時也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工作!
第二次再針灸的時候,他的緊張感已經淡了很多。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遮住了眼睛。
儘量讓自己慢慢適應針灸的感覺,慢慢平復那種因莫名地恐懼。
這次比第一次更能坦然面對,他也在戰勝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