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貓叫。
這是她跟金寶莉約定好的暗號,趕緊給小志蓋好被子,以免他再著涼。
又叮囑:“剛才跟我說的這些話別告訴你媽,不然她生氣又要打你了!”
小志乖巧地點點頭,“阿姨,你別告訴沈叔叔。”
溫然:“……”
溫然怎麼可能不告訴沈南征,這件事也必須由他來解決。
面對小志還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出門。
剛出門口就遇見了匆匆趕回來的吳秀敏,吳秀敏謹慎地問:“你過來幹嘛?”
“查房。”溫然說得順理成章。
這是她的本職工作,吳秀敏也說不了什麼。
吳秀敏剛剛已經“說服”賀醫生和阮玲作證,以勝利者的姿態看了她一眼,“以後我兒子的事不用你管,我一定會讓你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那就走著瞧!”溫然明白她已經上了套,也沒再說多餘的廢話。
回到值班室,阮玲和金寶莉已經在等她。
三個人就這件事,討論了大半宿,越說越精神。
到第二天早上下班時,都打起了哈欠。
(_ _)( - . - )(~O~)……( - . - )
溫然快困得睜不開眼了,洗了一把臉,抹了點雪花膏才去推自行車。
早晨的涼風一吹精神了很多,她正要騎上去,阮玲拍了她一下,“你看門口那是不是沈南征?”
溫然回過頭,還真是他。
跟阮玲說了一聲,推著自行車過去了。
沈南征在她走到身邊的時候,把熱乎的包子遞過去。
“餓了吧,先吃點。”
溫然正好餓了,接過來問:“你怎麼一大早過來,特意來看小志?”
“特意來看你!”沈南征眼裡帶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你還好吧?”
“還好。”
溫然大概能猜出小馬肯定已經把昨天的事和盤托出,正好也想找他談談吳秀敏母子的事。
但看他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溼了,轉而問,“你吃飯了嗎?”
“還沒。”沈南征買了包子直接到門口等她,連口水都沒喝。
溫然給了他一個包子:“一起吃。”
“好。”沈南征沒有拒絕。
兩人把自行車停到一旁,就這樣在門口不影響其他人的地方站著吃。
溫然吃了兩口說:“我昨晚上打人了。”
“手打疼沒有?”沈南征口中的包子還沒嚥下去,就去看她的手。
她的手又白又滑,還帶著雪花膏的清香。
只是觸碰到她的指尖,他就不想鬆開了。
溫然在他看了兩眼後抽回手說:“現在不疼了。你就不問我打誰了,為什麼要打?”
沈南征揚眉,“你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打人也是那人該打!只要你不受氣,怎麼高興怎麼來,萬事有我給你撐腰,你不用害怕。”
溫然聽得心裡很舒坦,把吳秀敏帶孩子住院的前後跟他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她現在心理不正常,為了見你不惜讓孩子生病住院,對你有想法肯定也不止一兩天了,你就沒察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