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阮玲本來就是陣痛,剛剛發作,並不是很急促。
兩人一個醫生,一個護士,生孩子的基本程序都瞭解透了。
賀靳言趕緊弄水,然後幫她洗了洗頭髮,擦了擦身子,然後又幫著她穿好了衣服。
阮玲擦頭髮的功夫兒,賀靳言又去隔壁喊人。
賀常山去上班了,剛好只有曾蘭惠在家。
曾蘭惠算著日子,就防備著阮玲隨時都有可能生產,每天回來的特別早。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看到曾蘭惠過來,主動開口:“曾阿姨,小玲她肚子疼,快要生了。”
“那趕緊去醫院吧!”曾蘭惠催促了一句,跟著進屋。
這邊阮玲的頭髮還在滴水,不過陣痛好像又消失了!
有點尷尬道:“我又不疼了!”
“那也不能大意,可能只是暫時不疼,一會兒又會疼起來。”曾蘭惠生過兩個孩子,最有發言權。
賀靳言也很認同她的話,“我先幫你擦乾頭髮。”
“我自己擦就行,你先把曾阿姨給咱們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阮玲又對曾蘭惠說,“曾阿姨您先坐。”
“我就不坐了,先去給你煮點雞蛋,你多吃點,生的時候才有力氣。”曾蘭惠說完就回去煮雞蛋了。
阮玲看她出門,轉頭對賀靳言說:“曾阿姨人挺好的,你也別總彆著那股勁兒了!她不聲不響為我們做了這麼多,咱得念她的好兒。”
賀靳言找出待產用的包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明白!”
他一直都明白曾蘭惠在討好他,覺得她特別虛偽。
可是真虛偽的話,肯定會表裡不一。
從沈南征慢慢跟他和解以後,他也漸漸不再跟自己較勁兒。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
隨後又說:“等生完孩子再說其他事。”
阮玲摸了摸又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肚子,看了看還沒寄出去的信說:“你先去給三哥寄信吧,他找不到寶莉,還在瞎著急呢!”
“就讓他急吧,不差這一兩天。”賀靳言更擔心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臨產前陣痛時有時無是正常現象,保不齊什麼時候就來真的。
阮玲嘆了口氣,“沒有懷孕的話,我還能跟溫然一起去羊城找寶莉,這下腿被綁住了,想去哪兒都去不了!”
“等孩子大點,想去哪兒我陪你去!”賀靳言也想帶她去大千世界看看,“帶著孩子一起去。”
“行,這可是你說的,等孩子大點……哎喲,肚子又疼了。”
阮玲話音剛落,忽覺有什麼好像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