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鶴凝小朋友點點頭。
“寶寶,玩。”
許馥珍笑道:“你看,我就說她想著你們早點有寶寶跟她一起玩呢!”
“呵呵……”溫然也笑起來,“那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了,讓凝凝幫忙看孩子。”
“玩。”許鶴凝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的可開心了。
許馥珍畢竟是過來人,又看了看溫然的肚子,猜測道:“你不會已經有了吧?”
“嗯,剛檢查出來沒多久,還沒公開。”溫然也不瞞她。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發現她挺實在。
熬過那麼多磨難依舊保持著善良,也挺不容易的。
許馥珍點點頭,“對,最好過了三個月再公開,那時候胎也坐穩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溫然把表姐帶來的槽子糕拿出來給了許鶴凝母女一人一個。
許鶴凝接過去,乖巧地說了聲:“謝謝。”
許馥珍禮貌地婉拒了。
秦素華教得很好,許鶴凝母女學得也很快,尤其是講禮貌這塊。
許馥珍又向她傳授了一些懷孕的經驗,相談甚歡。
直到沈南征回來,她打了個招呼先帶著女兒回去了。
接觸女人還行,接觸男人她從心眼裡發怵。
尤其是沈南征渾身上下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嚴,更是不敢與他多說話。
沈南征倒是不在意別人對他的態度,看到桌子上的槐花糕挺稀罕。
“這怎麼看著像槐花?”
“就是槐花做的槐花糕,你嚐嚐,挺好吃。”溫然拿了一塊塞進他嘴裡。
他感覺還沒白麵饃饃好吃,不禁感慨懷孕後口味獨特。
“你喜歡吃,我就多摘點槐花回來。”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摘。”溫然突然挺想吃辣椒炒槐花,小時候吃過一次,這個味道浮現在腦子裡,就特別懷念。
沈南征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拿了個籃子去軍屬院裡找了一棵槐花比較嫩的老槐樹。
溫然看著往上看了看說:“還挺高,不行咱就不摘了!”
“這,小意思。”沈南征搓搓手,三下兩下爬了上去。
媳婦想吃,他就是赴湯蹈火也要弄到。
溫然仰頭,“你慢點,踩那個結實的枝子。”
“好嘞!”沈南征應了一聲,繼續往上爬了爬。
有戰友和軍屬路過,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阮良則也挺納悶。
“南征,你爬那麼高做什麼?”
“離遠著點,小心砸到你。”沈南征衝下邊喊了一句,弄了兩個大樹杈子下來。
然後又利索地從樹上爬下來。
有從鄉下來的軍屬立刻明白了她們這是要做什麼,興奮地說:“原來你們也好這口啊,槐花餡包子老好吃了!”
“我媳婦也愛吃。”阮良則想起來了,前幾天春芽還說過想吃槐花餡包子。
只是他一忙起來給忘了。
沈南征拍掉他要採槐花的手,“想吃自己去樹上弄!”
“喂,這麼多你可吃不完!”阮良則恐高,又討好似地說,“槐樹枝子有刺,別讓你和你媳婦動手了,乾脆我全部摘了,到時候咱三七分,我三你七。”
“那行,不能讓你白說!”沈南征把摘槐花的工作交給了阮良則,順便把籃子也放下,“摘好送我家去,我們正好有點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