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良則:“……”
阮良則以為他會客套兩句,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爽快!
草率了!
其實和他一起摘,他大概也會同意的。
或者五五分也行啊!
……
然而沈南征留下他一個人摘槐花,已經帶著溫然先回了家。
他們哪裡有什麼正事,不過就是準備晚飯。
沈肇廷不回來,他倆的飯也不太及時。
誰知剛開火,成義就過來了。
成義一過來,溫然就明白她的公公沈肇廷回來。
沈南征打發走成義,轉頭問:“一會兒是我告訴爸,還是你告訴?”
“你!”溫然能感覺到他的緊張,捏了捏他的手。
沈南征反手握住她的手,“好,我告訴。”
兩人並肩而行,一起去了沈肇廷的院子。
沈肇廷就坐在樹下的石桌旁,石桌上擺著飯菜。
溫然剛想打招呼,一股羊羶味飄進了鼻子裡。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跑到門口扶著門框乾嘔起來。
沈南征忙給她輕輕拍背。
她吐了半天什麼都沒吐出來,也只是乾嘔。
沈肇廷哪裡還坐得住,走過去問:“然然這是生病了?”
“害喜!”沈南征淡定地回了一句,“聞不得亂七八糟的味道。”
沈肇廷:“……”
沈肇廷的大腦宕機了幾秒,很快又反應過來“害喜”是什麼意思!
“你……你是說然然她有了?”
“嗯。”沈南征點了點頭,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其實心裡也可激動了!
每一次向親人說出媳婦懷孕,他都激動一回。
尤其是眼前還是盼孫子孫女盼得脖子都長了的父親。
沈肇廷的眼睛瞬間亮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臭小子,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想跟您說來著,這不還沒來得及!”沈南征唇角勾了勾,忍住沒笑出來。
溫然緩過來說:“爸,您出遠門那天下午我們就想第一個告訴您來著,不滿三個月也沒對外生張。”
“怪我,怪我出門太著急!”沈肇廷後悔沒有晚一天再去,那樣還能多高興一陣子,“我還說這麼多天不回來了,給你們弄點稀罕的。然然,你想吃什麼跟爸說,爸給你做。”
“爸,我現在聞不了這個羊羶味,吃點清淡的就好。”溫然屏住呼吸,多聞一秒都想幹嘔。
沈肇廷立馬說:“我把羊肉撤走,咱現在就把這道菜撤走。”
“別,羊肉不好弄到,你和南征先吃吧,我去外面透口氣。”溫然可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他們吃羊肉。
沈肇廷忙說:“我們吃飯不著急,先緊著你吃。”
沈南征也是這麼想的,“爸,我先陪然然回去,這個院子裡都是羊羶味,她一會兒又要乾嘔了!”
“行,你先陪然然回去。”沈肇廷第一次當準爺爺,可捨不得讓兒媳婦有半點不舒服。
等他們出了門後,又把成義叫過來。
“你去炊事班看看有什麼清淡的菜,適合孕婦吃的,都打回來!”
“是,首長。”成義心裡的歡喜一點不亞於沈肇廷,打心眼裡替他們高興。
沒等他走幾步,沈肇廷又喊住他:“等等,還是我親自去看!”
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