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逼我去死!”孫秀芳就知道白靈伶牙俐齒,也是拿出了在村裡吵架的氣勢,“你說你圖老杜什麼?圖他三個兒子,圖他年紀大,還是圖他整天不著家?他不就是官大嗎,你就上趕著要拆散我的家!”
她在大院這麼久了,說髒話的習慣是真改了!一個髒字都沒說,但是想說的話一個字沒少!
要不然連她祖宗十八代都能罵出來,各種生殖器都能往白靈身上招呼!
但凡她把她們堵在一個炕上,她都不會這麼溫柔!
白靈氣得頭昏腦漲,突然瞥見外面杜旅長匆匆趕過來,哭著說:“你有身份有地位你說什麼是什麼,我人微言輕,說什麼錯什麼!既然這樣,你打死我吧!”
“打死你你也不冤!”孫秀芳看她假惺惺的樣子,掐死她的心都有。
“你要打死誰?”說話間杜旅長進了屋,凌厲的眼神掃視一圈。
白靈委屈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什麼話也不說,卻又像什麼都說了,就這麼可憐巴巴地看著杜旅長。
杜旅長是知道避嫌的,連個眼神都沒看過去,不過剛一進門也看到了她臉上的五指印。
越看撒潑的孫秀芳,越覺得丟人。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還要天天面對這樣粗魯的媳婦,實在是不痛快。
孫秀芳也不痛快,孩子過敏這件事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叉著腰問:“我就要打她,你心疼了是吧!老三的糖是她給的,你連個屁都不放,你現在還想阻止我算賬?”
“無理取鬧!”杜旅長板著臉,“不過是幾塊糖,你用得著上綱上線,連我們都不知道孩子對芒果糖過敏,人家又怎麼知道,你這不是無理取鬧!”
孫秀芳頭腦清晰,“是幾塊糖的事嘛,是她想給你兒子做後媽!”
杜旅長沉聲道:“不可理喻。都像你這樣想,同志之間還怎麼團結友愛!”
圍觀的人在孫秀芳說出他和白靈有問題前或許會覺得他說得有理,但現在怎麼聽都覺得彆扭。
白靈心裡竊喜,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她還是掉眼淚,繼續裝無辜。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說多錯多,現在要做的就是哭,怎麼委屈怎麼來!
溫然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得清楚,感覺孫秀芳這種直腸子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孫秀芳不會耍那麼多心眼兒,嚷嚷道:“我就是不可理喻!不給我個說法,我也豁出去了,大家都完蛋!”
白靈可不想毀了杜旅長的前程,抽泣著說:“我真的只是單純地看孩子聰明伶俐給了他幾塊糖,沒想到孩子會吃出問題。你怪我怨我我都理解,我向站長申請處罰,以後再也不敢爛好心。”
站長緊皺著眉頭,“你確實該罰,什麼爛好心,有這點功夫都放在工作上,少給組織添麻煩,好好反省反省!”
孫秀芳還是覺得不解氣,“白靈,我告訴你,別說我不跟老杜離婚,就算離了你也休想登杜家的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