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阮三哥被扣北城車站,這也太悲催了吧!”
溫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寶莉可是剛走三天,事情也太不湊巧了吧!
沈南征揉了揉她剛洗乾淨的頭髮說:“良則也是剛收到車站那邊通知,我跟他去看看。你早點睡!”
“好!”
溫然看著他出去後順便把門帶上,又重新躺下。
看著兩個睡得正香的兒子,再睡不著。
金寶莉雖然沒有明說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她通過沈南征這裡也瞭解到一些情況。
寶莉的父親在戈委工作,得罪了不少人,有次出門被人暗算,在家躺了半月。
具體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也只是猜測。
讓寶莉留在羊城,就是父母的意思。
至於阮良策和寶莉會不會在一起,這還真不好說。
……
她睡不著開始胡思亂想,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兩個娃又醒了。
張阿姨睡得也不踏實,聽到沈南征出門後,就一直在留意著娃的動靜。
這不,剛聽到聲音就過來了。
把兩個娃哄睡著,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
溫然哄好他們,很快也睡著了。
睡夢中覺察出有股涼氣靠近睜開眼,看到是沈南征頓時踏實了,揉了揉眼問:“人弄出來了嗎?”
“出來了,已經送回家。”沈南征洗了洗手,脫衣服鑽進被窩,“凍死了,外邊真冷。”
溫然把自己當暖爐貼近他問:“他那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扣住?”
“他被人做局,誣陷他偷了人家的東西。”沈南征有些無奈,“那幾個是團伙作案,要不是其中有一個膽小露了餡,就是我們出面也不好脫身。”
溫然對一些騙術多多少少也有了解,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倒黴,居然被他碰上。
“解決了就好,你們告訴他寶莉已經離開北城沒有?”
“沒有,他又沒問!”沈南征暖和過來了也困了,“不說他了,先睡覺。”
溫然:“……”
溫然不說話了,他也就只能睡兩個多小時而已。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在想阮良策知道寶莉離開北城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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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阮良策到家後,田主任先不由分說數落了他一頓。
他走的這些日子,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沒有睡好過,沒有一天不擔心。
數落完,又忍不住心疼兒子。
這張臉瘦了很多,鬍子拉碴,一看在外邊過得就不好。
抹了抹眼淚,大半夜又趕緊去做飯。
阮良策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走過去說:“媽,是我太任性,讓你擔心了。”
田主任把煮好的掛麵放到他桌子上,“知道就好,快吃飯吧。以後再不許跑那麼遠,安心在北城工作,你好好的,我也能多活幾年。”
滿滿一碗掛麵,兩個煎蛋。
阮良策想這一口想了很久,悶頭吃起來。
一大碗掛麵兩個煎蛋下肚,他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
這一路彷彿九九八十一難,像取經一樣難。
田主任收了碗筷,也不再數落他,催促他快去睡覺。
但他想到寶莉回來肯定會來找他,走到臥室門口又問:“媽,寶莉有沒有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