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過,那天我剛好因為你的事跟你爸吵了兩句,正在氣頭上也沒給她好臉色看,把她趕走了!”田主任沒有隱瞞,“要不是因為她,你也不會在外面吃這麼多苦,電影院的工作保不保得住還是個未知數!”
阮良策急了,“媽,你怪她做什麼,去找她是我自願的,吃苦也是我自找的,你怎麼能衝她撒氣!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她沒了,你讓我去哪兒找!我辛苦這幾個月為了什麼,你心疼我為什麼就不能為我多留留她!”
田主任:“……”
田主任後來去看阮玲跟她提起了金寶莉來家裡的事,被阮玲說了一頓,已經意識到自己那天的話重了。
她也知道這事都是自己兒子一廂情願不怪金寶莉,但是話都說出去了,再收回也晚了。
金寶莉確實有錯,錯在不該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凡有一點消息,兒子也不會走這麼多冤枉路。
還好兩人都回來了,一切都來得及。
她不知道金寶莉已經回了羊城,盡力補救道:“明天你去把寶莉找回來,我給她做頓好吃的,賠個不是!”
“這可是你說的!”阮良策叮囑,“媽,這次你可別再說難聽的!寶莉不容易,別人不理解她的難處我理解。”
自己生的,田主任又怎麼會不知道兒子的脾氣,點點頭說:“好,我也就是太擔心你,你沒事我還跟她計較幹嘛,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睡會兒,明天早上先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看看你這樣子像話嘛,把胡茬先颳了,看著比你大哥還顯老!”
“明早我就刮!那我去睡了,你睡醒一覺可別變了卦!”阮良策還是不放心,摸著胡茬又叮囑了一遍。
田主任又好氣又好笑,“你變卦我都不會!”
她給兒子吃了一顆定心丸。
阮良策滿懷著期待去是睡覺了!
第二天先把自己收拾了收拾,又理了理髮才去找金寶莉。
可去了之後,才知道金寶莉已經走了。
金家人去樓空,讓他的滿心的期待化成了泡影。
他轉頭又去找阮玲,總覺得金寶莉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走了。
溫然還沒告訴阮玲,所以阮玲也不知道金寶莉已經離開,只知道母親對金寶莉說了重話,還想著出月子以後去看看她呢!
阮良策失望而歸,又去問溫然。
知道金寶莉確實已經回了羊城,自責地捶了牆一拳。
如果那天的錢沒被偷,他就能早一步回來,就能早點見到寶莉了。
如果不是因為朋友的事耽擱,他也不會就這麼錯過。
一陣陣懊惱!
溫然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過去,“阮三哥,這是寶莉留給你的信,昨晚南征出門著急,我也忘了讓他把信帶給你。”
阮良策接過信又問:“她還說什麼了?”
“她想說的話都在信裡。”溫然也不知道金寶莉要跟他說什麼,就算他今天不來,她也會讓人給他捎過去。
阮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