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轉涼了,他的疙瘩又在胸口,若是在樓道里撩起衣服讓她看也有點不妥。
猶豫了下說:“去屋裡說吧,在這裡不方便。”
“不方便就別堵在我們家門口。”溫然作勢欲關門。
羅浩馬上說:“方便方便。”
他撩起上衣給溫然看,被陸美琴擋住,“你要不要臉,大白天耍流氓啊!”
她抄起門邊的笤帚就往羅浩身上招呼,直打得他哇哇叫。
“我沒有,我就是……”
“是什麼,都脫衣服了你還想做什麼,臭流氓!”
“我不是流氓……”
“我打死你!”
陸美琴的笤帚像雨點般落下來,以至於他後邊連辯解的時間都沒有。
而後又被聞訊趕來的鄰居團團圍住一頓胖揍。
這個年代的人們就是熱情團結,平時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可以,到了正事上絕對不含糊。
這一切也在溫然的預想範圍內,看著羅浩被打得哇哇亂叫,只覺得痛快。
前世羅浩這個口蜜腹劍的偽君子給她下過藥,如果不是她憑藉著驚人的毅力逃出來又恰巧遇見沈南征,那可能就沒有她和沈南征的以後了。
這可是個真流氓!
雪花把丫丫放到溫然懷裡,也跟眾人拳打腳踢打得最起勁。
三個小傢伙被裴學義護著,但是三個小傢伙還是探出小腦袋看過來,甚至還想湊過去踢兩腳。
尤其是小長空小萬里,更是想試試自己練了這麼久的成果。
但是現場太亂了,憑他們的小身板可不行。
被圍攻的羅浩喊著:“我不是流氓,我不是流氓……”
可每一句話都被淹沒在拳打腳踢裡。
臉上腿上,還有比較敏感的地方也被踹了好幾腳,他反抗不成,
直到保衛科的人過來,眾人才停了手。
羅浩已經鼻青臉腫,腦瓜子嗡嗡響。
含混不清地說:“我不是流氓,我真的不是流氓,這是誤會,我……”
“呸!哪個流氓會說自己是流氓!”
“看來還是打得輕,把他的牙打掉他就不說了!”
“他再說話撕爛他的嘴,耍流氓耍到我們筒子樓來了,真是個大變態!”
“不能放過他,一看就不是我們廠的,覺得我們廠里人好欺負是吧!”
“他還向我打聽然然了,原來是抱了這個心思,太不要臉了!”
“他也向我打聽了,虧我還爛好心……”
“……”
羅浩滿腹委屈。
捂著臉解釋:“我沒有,我不是流氓,我是來看病的。”
“你就是有病,精神病!”雪花捏了捏拳頭,又是一拳打過去。
不過被保衛科的人擋住。
保衛科可不是偏向他,而是要把他帶去嚴審,接下來就是要請羅浩的家長或者單位領導過來。
羅浩的單位領導就是插隊時在鄉下的生產隊長,他這次也是以探親的名義回來,叫領導肯定叫不過來。
剩下的就是請家長。
他爸雖然沒有實權,但最重名聲。
如果被叫家長,少不得要狠狠打他一頓。
但他是冤枉的啊!
不但要請家長,還要把大嫂馮芳婷也要請過來。
相信大嫂一過來,光她爸的身份背景就能壓倒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