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哪兒受傷了,怎麼受傷的,嚴重嗎,人現在在哪兒?”
溫然慌了!
小馬忙解答:“執行任務時傷了右肩,已經去了軍區醫院。”
“快帶我去!”溫然把孩子交給張阿姨,馬上跟小馬出門。
醫院裡,沈南征肩膀上的子彈剛剛取出來。
沒有打麻藥,疼了一身汗。
溫然到的時候,他已經轉移到了普通病房,正躺在病床上打點滴。。
看到她過來支撐著胳膊要坐起來,又被溫然按在病床上,“你別動。”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不讓他們通知你。”沈南征看了小馬一眼。
小馬心虛,“團長是我說的!”
“出去!”沈南征的臉沉下來!
小馬不敢狡辯,趕緊出去了,還順帶關上了門。
溫然看他的肩膀包紮得這麼嚴實,嘴唇都發白了,心疼地問:“很疼吧?”
“不怎麼疼,你不用擔心。”沈南征反過來安撫她,“就是擦破點皮,做我們這行哪有不受傷的,正常。”
溫然抹了抹眼淚,“都這樣了,你就別安慰我了!”
“你看,我就怕你掉眼淚。”沈南征拉著她坐下,“真沒那麼嚴重,今天出院都沒問題!”
“你還是先住兩天院,萬一感染就麻煩了!”溫然沒看到傷口不放心,又站起來說,“是不是秦阿姨給你處理的傷口,我去問問她!”
沈南征扶額,“不用問,我自己的身體有數!”
“我沒數!”溫然出門直接去找秦素華。
沈南征的傷還真是她處理的,不過她並沒有誇大事實,甚至還往輕了說。
作為一個母親,她清楚地知道溫然這個時候不能著急上火,不然很有可能影響母乳。
溫然聽她說問題不大,也放了心。
回到病房,陪著他輸了兩瓶液。
病房不比家裡,有些話他沒有過細地說,溫然也沒有刨根問底地問。
沒等她坐一會兒,阮良則和幾個知道他受傷的戰友就來看他。
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批,她正好招呼了下。
後來感覺胸口有點脹,讓小馬守著他,自己先回去。
胸口漲,也就是說倆孩子肯定也餓了,
張阿姨現在一個人帶孩子不會手忙腳亂,兩個月連翻身都不會,頂多哭一哭,還算好帶。
溫然喂好孩子都快天黑了,就沒再去醫院。
醫院有秦素華和小馬照看,吃飯也不用她操心。
只是想到他受傷的是右肩,拿筷子都不方便,又不由自主地擔憂。
晚上也沒睡好,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又收拾了沈南征兩件換洗衣服去了醫院。
沈南征也沒睡好,儘管已經干預治療,還是發燒了!
溫然想起嚴老那裡還有定驚退熱的犀牛角粉,又專程跑了嚴老家一趟。
再回到病房時,沈肇廷已經在屋裡。
“爸,您過來了?”
沈肇廷應了一聲,“南征受傷辛苦你了!”
“都是一家人,談不上辛苦不辛苦。”溫然把犀牛角粉化在水裡端給沈南征喝。
沈南征燒得迷迷糊糊,但看到是溫然給的什麼都沒問一口氣幹了。
沈肇廷疑惑:“這是給他喝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