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升這小子今天走了運了,要是還不知道悔改,沒準今天又可以看一出好戲了。
王芳也有些擔心,“何植,你怎麼回事,不勸著點兒月琴就算了,還跟著瞎起鬨。”
“你們都別擔心,我有分寸的。”
姚月琴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姚月琴小姐是嗎,董某能否進來一談?”
說曹操,曹操就到,姚月琴語氣平靜地說:“請進。”
何植三人趕緊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又忍不住想看姚月琴怎麼解決這事。
董明程很自然地就坐了下來,劉宏升立在身後當門神,“姚小姐看著面生,應該不是我們廣省的人吧?”
“嗤,我倒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論起出身來了?是不是廣省的人應該不重要吧?
難道不是廣省的人就不配來陶陶居酒家吃飯了不成?那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董明程臉色未變,依然是一副彌勒佛表情,“姚小姐這嘴果然夠犀利,難怪我手底下的兄弟說不過姚小姐你。”
“謝謝董老闆,您的抬舉,您這手下確實有些不經用。
揹著您的時候,那嘴下真是不積德呢,也就是當著您的面,才變成了這副鵪鶉模樣,看著怪彆扭的。”
董明程看了一眼立在身後的劉宏升,語氣略變。
“哦~姚小姐這話的意思是,剛才劉宏升這小子說了不中聽的話,這才惹惱了姚小姐你?”
姚月琴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這個人一向平和,只要別人不冒犯到我頭上,我絕不會多生事端。
可惜,您的這條好狗只對您溫柔體貼,對別人那絕對就是嚶嚶狂吠,我一個弱女子,可招架不住!”
劉宏升徹底忍不住了,姚月琴這女人一直在老闆面前詆譭自己,再不阻止她,只怕老闆明天就會換了自己。
“你,姚月琴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哪句話罵了你,你給我說清楚!”
姚月琴看著劉宏升被激怒,臉色不變,“哎呦,這就忍不住了,剛才陰陽怪氣的勁兒哪去了?
只許你陰陽別人,還不準別人陰陽回去?我這陰陽功夫可沒你好,不然就不會出現個別髒字了。”
董明程看了一眼劉宏升,劉宏升立馬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董明程這才,面帶幾分歉疚的模樣,說:“姚小姐,今天這事確實是我這個手下做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個歉,打擾到了,你們用餐。”
“董老闆不愧是一個大老闆,果然,為人處世就是和下人不一樣。
這樣的小事,哪裡需要董老闆你親自道歉呀,又不是你的錯。”
姚月琴說著,又故作好奇地問:“董老闆,進來就是要為這個手下討回公道,還是有什麼別的事?
要是隻是為這個手下的話,我覺得咱們已經處理好了。”
“當然不是,是這樣的,我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需要招待,但是現在沒有包廂了。
所以,希望姚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這個包廂讓給我。”
姚月琴目光灼灼地看向董明程,“哦~我要是不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