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同學肺都快氣炸了,自己和同學這麼多天的示威遊行,竟然就是傻不愣登的受了別人挑撥,還沒察覺。
“哈哈哈哈……”沈盈看到這副場景,聽到那個同學的那句話,一下子沒忍住,直接爆笑了出來。
周逸書在旁邊也是強忍著笑意,用一隻手扶著她,以防止她太過於激動而摔倒。
沈盈笑了一陣,笑夠了之後,將目光看向了周逸書在他耳邊小聲道:
“他們真的是大學生嗎?真的是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嗎?同樣都是大學生,怎麼跟你的差距這麼大呢?”
周逸書本人聽到之後也是笑而不語,沈盈這才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他們說大學生眼睛裡總有一股清澈的愚蠢。
原來這股清澈的愚蠢,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有的,說白了還是沒有接觸過人性險惡,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了。
周逸書聽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一下沈盈,隨後幾步上前去看著面前烏泱泱一片人群:
“這位……先生”周逸書原本還想叫他同學,這轉念一想,這人很有可能就是安插在學校的社會人士。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調起這些同學和周家之間的矛盾。試圖將那些學生受傷的事情嫁禍給周家。”
說話間目光逐漸平靜,看著那人的眼神中逐漸帶了一絲殺氣。
“說說吧,究竟是誰派你來的?你來到這兒到底又有什麼目的?”
那人聽到之後,眼見事情已經敗露了,周圍的學生也早就已經認出了他根本不是學校的學生,索性就不裝了。
想到,既然失敗了,那就一定不能被這些人抓住,要不然還不知道究竟會鬧出什麼么蛾子呢。
想到這裡,那人剛剛還畏畏縮縮,蜷縮個脖子,這個時候猛然間目光一橫,用力直接掙脫了面前人的束縛。
瘋了一樣的,朝人群外面跑去,他這一舉動已經徹底坐實了自己的行為和周逸書剛剛的那一番話。
周逸書看著他逃跑的樣子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不遠處一直躲在角落裡的阿西。
阿西收到命令,看到那人要跑,立刻喊了一句,一瞬間從角落裡瞬間竄出幾個壯漢,飛快的跑出來一把將那人摁倒在了地上。
從開始到結束,用了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動作乾淨利落,看的直讓人佩服。
沈盈看後默默的衝旁邊的周逸書伸出了大拇指。
“還得是你呀!”
周逸書聽到自家老婆的誇讚,美滋滋的笑了。
隨後那人被抓到了眾人面前,摁倒在地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說說吧,這件事情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周逸書直接了當的問出了口:“到底又是誰派人毆打那些學生,然後栽贓給周家的?!”
到現在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那群學生徹底明白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是被人當槍使了。
給別人添麻煩了不說,還冤枉了好人,還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那人依舊嘴硬的很,絲毫不肯吐露事情:
“我走後門,我承認,的確是我父親拿錢買通了學校讓我混個文憑。我從小不學無術,所以我不知道,這我也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