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確確實實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受人指使是怎麼一回事兒,我真的只是一個來看熱鬧的。”
沈盈在旁邊聽到這人牙尖嘴利的狡辯,呵呵一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
這是打算一直把所有人當傻子戲弄啊。
“那既然這樣,你剛剛為什麼做賊心虛的想跑?”沈盈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
“我勸你趁著這會兒,周老闆還有耐心,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的話,城北那所監獄時時刻刻會為你敞開的!”
沈盈直接搬出了那所監獄,既然夠膽識的話,那就不妨到那裡轉一轉,喝杯茶。
沈盈話裡威脅的意思很明確,那人似乎也知道那座監獄的厲害,進去的犯人只要不老實交代的,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
就算不死,也得落下個終身殘疾,終身痛苦。
周逸書見他還是不肯說,耐心一下子就耗光了,直接衝身邊的夥計吩咐道:
“看樣子也問不出什麼了,阿西既然他想見見棺材,那就帶他去看看吧。”
簡單的處理完之後,將目光面向各位同學,隨後保證道:
“各位,我周某在這裡,向你們保證,只要這件事情一有進展就會立刻通知你們!”
在場的同學聽到之後面面相覷,全都不怎麼說話,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羞愧和無奈。
阿西這邊得到了自家老闆的命令,正要將這根攪屎棍送進監獄。
下一秒就聽那人嚇得直接癱軟,磕磕絆絆的講出了實情:
“我說我說……你們千萬不要送我到那裡去!”
周逸書聽到之後冷笑一聲,衝幾人擺了擺手,幾名店員鬆開了他。
“既然這樣,還不快說?!”
“我叫,程四。具體是誰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低眉順眼,絲毫不敢看周逸書的眼睛:
“那天我正在睡覺,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醒了,結果就進來幾名壯漢。”
程四一邊回憶一邊說起了這件事情:“他們給了我這些錢,讓我混進大學校園,讓我散播謠言。”
“結果幾天之後,我就聽說了有幾名學生差點被打死的傳聞,緊接著那一天晚上那個蒙面壯漢又來了,指使我立刻散播傳言……”
周逸書在旁邊聽的咬牙切齒。緊緊的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都明顯的凸了出來。
“那些人有什麼特徵?快說!”
程四低頭想了一會兒,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線索,立即抬頭看向了周逸書:
“有有有……我觀察到那幾人走路的姿勢特別的正!看著應該是當兵的!”
周逸書聽到這番話之後也是一臉的迷茫,心想著自己長時間以來為人處事都比較的溫和寬厚,不太可能得罪人。
周逸書聽完衝阿西吩咐道:“阿西,把他送進去吧,刑罰就免了,其他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阿西聽後命令幾人攙扶著那人,就打算開車將他送過去,周逸書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你如果之後再想到了什麼,就託人告訴我,如果你對我說的消息有用,那你就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