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診樓來來往往的人都聚集過來,這樣的感情糾葛最令人津津樂道。
竇可感到不妙,偷偷拉了拉齊思禮,可齊思禮已然失去理智,甩手將她推到了旁邊:“離我遠點!”
竇可一下子撞到牆上,緊緊護住肚子,又氣又傷心地大喊:“齊思禮!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齊思禮充耳不聞,他就像座雕塑般,紅著眼睛盯著姜見月。
姜見月看看他,又看看捧著肚子的竇可,只是覺得可笑。
這對偷著瞞著都要勾搭在一起的狗男女,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後,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點點頭,語氣平淡:“以己度人,不愧是你。因為你出軌了,所以就認為我也會這樣。”
齊思禮沉默。
姜見月:“雖然我不屑跟你解釋什麼,但我先生為人清正,我不允許別人汙衊他。”
先生這兩個字,徹底刺痛了齊思禮的心。
姜見月對他的反應視若無睹,沉聲說道:“第一,你出軌了,但我沒有,我先生五月才回的江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從沒有過交集。第二,分手後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第三,你這位小三上位的現女友懷孕了,你還對我糾纏不清,這樣不僅不負責,還對我構成了騷擾,我可以報警的。”
周圍鬧哄哄的,齊思禮不顧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啞著聲音:“你要報警抓我?”
姜見月:“如果你繼續對我進行騷擾,我會報警。”
齊思禮失神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為什麼總是能這麼冷靜……”他像是被抽走魂,喃喃道,“即便是分手,你就一點不捨都沒有?”
齊思禮逼問:“姜見月,我追了你這麼多年,你是不是,到最後也沒有喜歡上我?”
姜見月望著他,嘴唇翕動。
她的心又不是死水,怎麼可能不曾起過波瀾?
可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有些東西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它不會對未來造成改變,說出來反而徒增煩擾。
姜見月轉回了頭。
“謝星闌,傷口疼了。”在齊思禮的注視中,她伏到謝星闌肩頭,有些疲憊地說。
這一刻,她毫不掩飾的展露著自己的脆弱,全身心的依賴著他。
謝星闌緩緩掀起眼簾,視線落在齊思禮身上。
那雙盯著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濃濃的仇恨與不甘。
謝星闌笑,忽然釋然了關於這個男人的所有一切。
他不再留意旁人,溫聲回應姜見月:“好,回家我幫你看看。”
說完這句話後,他揹著姜見月,直接從齊思禮身邊走過。
齊思禮握了握拳,看著他們往臺階下走,下意識追了兩步,又忽然止住,定在了原地。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竇可終於走了過來。
“思禮,醫生快下班了,B超報告還沒給他看,你答應陪我的。”
齊思禮僵在原地不動,像是早已沒了靈魂。
周圍人的譴責聲越來越大,他聽見了,卻一臉麻木。
“不像話,女朋友都懷孕了,還去糾纏前任。”
“剛才聽到了嗎,出軌分的手,哪來的臉。”
“這是小三?和剛才那美女差距不小啊,我要是能有那樣的女朋友,打死我都不出軌……”
周圍人的目光宛若利劍,竇可待不下去了,上去扯住齊思禮的胳膊說:“思禮,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