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見月冷漠地開口:“跟你有關係嗎?顧好你現女友吧,別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
齊思禮臉色微變,極力解釋:“我沒有現女友,也沒有跟竇可再有過什麼,今天是她生病了,她說有你的近況消息,只要我陪她來檢查就告訴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你別瞎想。”
“哦,”姜見月臉色冷淡又煩躁,揮開他,“謝星闌,我們走。”
“等等!”齊思禮上前一步,擋在了兩人面前。
這邊的紛爭引來周圍不少人的視線,而齊思禮卻拉著姜見月,完全失去了該有的風度。
始終沉默的謝星闌終於抬頭,眸色清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擁有過姜見月卻又不珍惜的男人。
“這位先生,”他開了口,語速刻意的放慢,氣定神閒卻又無端給人以壓迫感,“如果你不想進警局,就放開我太太。”
太太?
齊思禮驀地瞪大眼:“你誰?”
姜見月不想跟他糾纏:“謝星闌,我們回家吧。”
謝星闌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柔和:“好。”
“站住!”齊思禮徹底失去了理智。
不可能!
不對。
怎麼會……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從和姜見月分手之後,這兩個月來,他感覺自己身處的世界都在扭曲變形。
所有的事物都不一樣了,未來的規劃,人生的憧憬,他的現狀,他身邊的人。
一切都變得好荒唐,他好難理解,好難接受。
趁他愣神之際,姜見月再次揮開他的手,然後環住謝星闌的脖子,甚至往他那邊靠了靠。
這樣親暱的姿態,刺痛了齊思禮的眼睛。
他張張嘴,很想像上次一樣,問她是不是故意找個人來騙他,可他內心清楚,姜見月不屑如此。
她揮開他時臉上的厭惡一遍遍在腦海中重現,刺得他心口翻江倒海的疼。
“思禮——”
竇可不知什麼時候追上來了,她走到呆怔的齊思禮身邊,視線輕飄飄掠過姜見月,落到他身上,“之前我陪佳佳去看珠寶,遇到過月姐和她先生去訂婚戒。”
齊思禮轉頭看她,好半晌後,紅著眼問:“你說你知道阿月的近況消息,就是指這個?”
竇可下了劑猛藥:“老大,月姐已經結婚了。”
齊思禮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妄想著有朝一日能和姜見月重修舊好,為了得到她的消息強忍不耐與竇可週旋,可到頭來,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得到一個他們再無可能的消息。
這一刻,他什麼都顧不了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的月亮,被別的男人摘走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齊思禮先是喃喃低語,爾後回過神,在極度憤怒的情緒支配下,幾乎是吼了出來,“你是不是早就背叛了我,所以分手才那麼痛快?!”
“虧我還擔心你,怕你傷心,結果你早就跟別人勾搭在一起了,我真傻,真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