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鬥撇撇嘴,只好冒出一句:“注意身體。”
姜見月點頭,捧起碗喝下面湯,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心裡的鬱氣,也在飽腹後退散了些。
那邊桑萍終於掛了電話,轉頭瞧見靠在椅子上出神的女兒,忽然慨嘆:“又來一個紅色炸彈,我們學校那個魏老師,要嫁女兒了。”
“說起來,魏老師女兒還是月月同學呢,當時那丫頭還是個不起眼的小黑妞,現在都結婚了……”
姜見月回神,意識到話題展開的方向有異,立刻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往廚房走。
桑萍盯著她的背影,恨鐵不成鋼:“跑得到快,你說說你,模樣工作哪樣都拔尖,以前在學校收情書也是老大一堆吧,結果你們那群同學一個個都結婚了,怎麼你反倒剩下來了!”
姜見月無奈:“以前收情書你還教育我呢,我沒早戀還不好?”
“是讓你別早戀不是讓你不戀,你還幾年就三十了,是真不著急啊!”桑萍抱怨著。
姜見月哼笑:“你們大人都這樣,讀書時耳提面命不許談戀愛,一畢業就巴不得你馬上結婚,我上哪去結婚啊。”
“你還跟我犟嘴,”桑萍苦口婆心,“我也沒讓你畢業就結婚,但你看看你都多大了,人生大事該考慮起來了。你不是談了個男朋友嗎,上個月還打電話說想來拜訪,怎麼又沒動靜了?合適的話就帶回家讓我和你爸看看啊。”
聽到桑女士提起齊思禮,姜見月剛被撫慰的心情,又鬱悶起來。
偏偏目前掌握的證據不夠實錘,她還不能說。
當下只能將見家長的事一帶而過:“再看吧,我去睡會兒。”
收拾好碗碟,姜見月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直到臥室門合上,桑萍才將視線調轉回姜維鬥,“之前還說會帶小齊過來,怎麼今天又變成再看了?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結婚這事講究緣分,月月沒帶回來就證明她覺得沒到那份上,你著什麼急,”說完才想起妻子的脾氣,忙又軟語補充,“月月條件那麼好,有什麼好擔心的。”
相較於妻子的著急,姜維鬥就灑脫多了。
女兒是他的心肝肉,即便真到了三十歲,在老父親眼裡,那也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