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飛、莫一凡跟他穿一條褲子的,姜見月根本不可能去信他們。
她心煩意亂,不想聽齊思禮在電話裡撒嬌渾纏,淡淡道:“我沒說不信,你慌什麼。”
齊思禮:“阿月我……”
“行了,我還要收拾東西。”姜見月打斷道。
見她沒打算追究,齊思禮鬆了口氣,以為姜見月是信了他的話。
只是聽出她語氣仍舊不虞,便討好道:“我跟那人說,以後別發這種引人誤會的話了!阿月,你明天早點回來好不好,咱們晚上一起吃飯。”
後面又歪纏了好一會兒,姜見月推說自己得趕著出門,他才念念不捨掛了電話。
……
姜見月跟齊思禮說要回父母家,倒是沒有騙人。
雖然理論上來說她的工作是雙休,但由於職業特殊性,只要有任務,週末也得加班。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過去了大半月,父母電話催了她好幾次回家,於是趁近期不忙,終於申請到兩天調休。
姜見月工作在南區,父母家卻住在江北的老城。
天氣有些悶熱,她直接打車回了桃花裡。
桃花裡是零幾年的老小區,除了兩棟高層,其餘都是洋房。
十數年過去,業主們的小花園早已養得枝繁茂密。
姜見月到家的時候,姜維鬥拿著平板在刷新聞,桑萍握著手機,也不知是跟哪位阿姨聊得興起。
“今天都在家?”姜見月一邊換鞋,一邊問父母。
桑萍是高中老師,去年退休了。姜維鬥年齡還沒到,不過他自己給自己打工,在附近幾個小區開水果超市,時間倒也自由。
姜維鬥見女兒回來,放下平板說:“你不是今天輪休嗎,我跟你媽專門等你呢,吃午飯沒?”
姜見月搖頭。
從昨天到現在,心裡亂得很,根本沒注意餓不餓。
可回到家,彷彿找到了依靠,後知後覺的感到又困又餓。
她沒讓父親幫忙,自己去煮了碗麵,端到客廳吃起來。
姜維鬥看她狼吞虎嚥的樣子,關心問道:“怎麼餓成這樣?最近不是沒什麼要案嗎,還很忙?”
齊思禮出軌一事暫且沒有定論,姜見月不想讓家裡知道,只能囫圇說:“有些積壓的舊案也要跟。”